第三章 幸運第七局(6/6)
鯉之窪學園偵探部 2 殺意必定三度降臨
「雖然你說得有道理一……可是,大叔啊,你的比喻也太血口噴人了吧。」
「對不起,我一時想不起其他具體的例子……」脅阪教練臉紅脖子粗地低著頭嘆息著,「總之,我和野野口教練的案件沒有關係。」
「可是,警察認為你是嫌疑犯之一,所以,你就戴起墨鏡,喬裝打扮四處潛逃。是不是,大叔?……」
「我沒有四處潛逃。不過,心情確實難以平靜,不想回家,於是就來這裡喝酒。我平時也戴著墨鏡,這家店也不是今天第一次來了。對了,很久以前還和野野口一起來過。」
脅阪教練對野野口教練直呼其名。
「你認識野野口教練嗎?」我好奇地問他。
「啊,當然認識,我們是高中同學,而且,分別是飛龍館高中棒球隊的王牌投手和第四上場。」
「呵,野野口啟次郎王牌投手,和四棒擊球員脅阪榮治?」
「不,野野口啟次郎是王牌投手,但是,脅阪榮治是第四捕手1。」
1上文中的「四棒」原文為「四番」,這個詞也有「第四」的意思。四棒是打手中最強的一位,而「第四捕手」相當於第三候補,
桌子對面,偵探部長多摩川流司杯子里的冰山轟然倒下。
脅阪教練熟視無睹,沉浸在對往事的回憶里,一邊環視著「河馬屋」那陳舊的裝修。
「那時,和鯉之窪學園打完練習賽,我跟野野口經常一起來這裡,兩個人分一份御好燒。對了,當時店裡有一個長得很像河馬的大嬸,我們經常被她呵斥。」
「現在還在,你看,在那裡呢。」
我用手一指櫃檯,脅阪教練驚恐得彷佛看見了妖怪。
「不、不可能!……我今年五十歲,高中時代……是三十二年前了……這麼說,大嬸多少歲?!」
「算了,先不說這個。」偵探部長多摩川流司把偏離軌道的話題,迅速又拉回了正軌,「簡而言之,你想說你和野野口教練,從高中時代就很要好,不巧的是,步入中年的兩個人,竟然要爭奪教練寶座。但是,你不可能殺他,對吧?」
「當然,我得知野野口今年春天,即將擔任鯉之窪學園的教練後,反而很開心。」
「為什麼?」
「其實,野野口這個傢伙很可憐。他高中畢業以後,依舊在社會上打棒球,但事故頻發,沒有取得什麼好成績。當時他經常說:『被人寄予厚望地進進球隊,現在簡直是無地自容。』就在這個時候,他又出了一場交通事故。」
偵探部長多摩川流司盡量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詢問脅阪教練:「比如說,貴校的理事長,你怎麼認為?」
「唉,凈說些沒意義的話。」脅阪教練慨然地嘆息著,自顧自搖著腦袋瓜子,「總之,情況就是這樣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