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之峰涼第二次的屈辱(4/5)

鯉之窪學園偵探部 番外篇 放學後再推理

「我是不經意看到的。上課中傳簡訊本來就是你不對。下次想一個不會被我發現的方法吧。用教科書當盾牌這種偷偷摸摸的方式,是昭和時期的學生偷吃便當的手法耶,太舊了太舊了……」


石崎老師不懷好意地竊笑。這個偵探社顧問果然並非等閑之輩。


「你問個正經一點的問題好嗎?」


「好,正經的問題。例如黑布有沒有開一個洞?」


「開一個洞?我沒注意,可能有吧,要查一下嗎?」


「嗯,保險起見。」老師背對我,望向窗外。「然後,還有一件事。」他唐突地丟了一個問題給我。「最近劍道社有沒有比賽?」


「有,明天——欸?劍道!?」


我的回答聲在生物教室迴響。石崎老師像是安撫我的反應般,單手搭在耳朵邊,像是在說「你聽」。遠方傳來劍道社的竹刀碰撞聲。


「好像比平常更賣力。果然快要比賽了。」


石崎老師說完,滿意地點點頭,又說出一句出乎意料的話:


「霧之峰,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看劍道社的比賽?」



我還是摸不著頭緒,隔天星期六就這樣到來。石崎老師和我一起來到國分寺邊境的鯨山高中。鯉之窪學園和鯨山高中向來是宿敵。特別是運動性社團,兩校都以相當低水準的實力互相對抗。劍道社也不例外,互相認定對方是自己「唯一的敵手」。因此,這兩校如果有對抗賽,賽況一定是白熱化。如果有犯規或是選手亂打的情況,甚至連觀眾席都會充滿殺氣。


「可是老師,劍道比賽和美術教室的事件到底有什麼關係?該不會解開事件謎題的關鍵就在劍道的比賽中?」


穿過鯨山高中的校門時我問石崎老師,只見他裝作面無表情地敷衍:「咦,我有說過和事件有關嗎?」但是,此時絕不能大意。今年春天的事件,老師也是帶我去看棒球比賽,暗中給我解決事件的提示。這次恐怕也是這個意思吧?石崎老師忽然對著加強警戒的我問道:


「對了,你有調查黑布嗎?」


「喔,那塊布喔,的確有開一個洞,大概十元硬幣大小的洞。」


石崎老師喃喃道:「果然沒錯。」一邊走往體育館的路上,他淡淡談起:


「我們從頭思考這次的事件。一開始是星期四的放學後,下午四點左右,在美術教室,荒木田遭到某人襲擊。你聽到聲音後就衝進美術教室。然後兇手把你撞飛,逃離美術教室。兇手是個穿著立領外套的謎樣人物,他從走廊逃走的路線只有三種可能——玄關③和④還有廁所的窗戶。可是,有三個女生分別待在這三個出口。穿著毛衣的三年級生;穿著體操服的一年級生;還有一年級的不良少女。她們每個都異口同聲地供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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