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III 【至少,把你的名字】(2/4)

幻想譚教誨師 1 然則恰如魔刃之名

Episode 25


——就是如此。

沒有錯,誓護的一部分記憶消失了。

為什麼沒有記憶呢。現在換成了這個疑問。

比如說,腦子裡發生了什麼異常,頭痛就是其表徵,如何?那群什麼教誨師無非是赤兜的妄想,體驗過的不可思議也都是幻覺,如何?記憶消失也是,被妄想佔據大腦也是,全都是大腦異變的話,就能解釋了。

(沒有、這種可能的……我確實,和「教誨師」接觸過……)

連祈祝也應該看到了。昨晚的少年並不是幻覺之類。

還是說,只是把不妥的事情給忘卻了。

混蛋,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到了哦。」

被御子神的這句話拉回了現實。

抬起頭,眼前是一座威嚴聳立著的音樂廳。

頭痛愈發劇烈。眼睛深處火星四散,太陽穴上傳來用燒紅的鐵棒炙烤般的劇痛。懷裡像是有什麼滾燙的東西,像是要把人燙傷一樣。灼熱、痛苦、又苦悶。不知什麼時候,誓護已經是渾身冒汗,聳肩喘氣。

另一邊,御子神用罕見的明快表情仰視著大廳,開朗地說道:

「好懷念啊。」

「……懷念?」

這一瞬間,在誓護腦中,被切斷的線路連接了起來。

「難道說,你是……?」

——是啊。

這已經越過了驚訝,成為了恐懼。為什麼到剛才為止都記不得呢?

說實話,自己偷偷藏有疑似兇器的道具,事件前後的不在場證明也不確定,而且連記憶都有古怪的地方。對現場周邊環境的既視感,如果是已經到過一次導致的話,也能夠解釋得通了。

「啊,嗯……沒事的……」

「你和那女孩子起了爭執呢。是你做了什麼讓她發火的事嗎?是你做了什麼,『不可以做』的事情嗎?」

「『睡眠病』雖然被人們說成是『原因不明』,但只要看到患者們的名字,誰都應該會注意到哦。如果是知道那時候——知道那晚上的人的話。」

這全都是夢境嗎?

「不可能不對哦。因為美砂就是在這裡死的。四年前的那天,在會演的表彰會上。在接下來的祝賀會上。美砂被……」

不行了。已經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明白了。誓護的嘴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意識先一步迎來了極限。

「不對!我沒有參加表彰會!」

正如她所言,誓護正在痛苦中喘息。頭痛愈發劇烈。已經連自己是站著還是躺著都分不清了。

名為赤兜的年輕人,正坐在沙發上,翹著腳以優雅的姿勢品嘗著紅茶。他左手上持有著一本書——一本打開了的皮革封面日記本。

「四年前,殺了美砂的那群人中,也有你吧?」

記憶的洪流向誓護襲來。就像崩潰的大壩一樣,回憶的碎片一個接著一個冒了出來。

「是的,『睡眠病』並非是什麼疾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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