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3 為你的眼瞳乾杯(4/7)

蜥蜴王 1 SDC覺醒

真難以置信,這個光景令我感到茫然。

白髮少年也跑到我身邊。抓住窗框,把上半身伸出窗外,接著把手電筒拋給我,右手動不了的我光是要抓住這個就足以要我的命。

「對準那傢伙丨」

白髮少年聲音尖銳地指示我。他由長袍的袖子里取出望遠鏡湊在眼睛上。我依照指示,用嘴巴咬著開關打開的手電筒,左手手指也動不了。所以我只能靠嘴巴叼著,拚命用眼睛追著潛行於黑夜的水黽,搖頭晃腦地用光線捕捉他,每一次都令我臉傷痛得快淚流滿地。

當光的圓形吞沒水黽的瞬間,他的臉頰被打飛了。肉塊從水黽身上分離,飄到空中,水黽無法維持姿勢,拚命挺直差點倒栽蔥墜落的身體,手腳動作彷彿在游蛙式。但白髮少年並不就此罷休。

就象是望遠鏡的透鏡射出了光束,令空中的水黽痛苦掙扎。衣服到處破損,裡面的肉塊被撕裂。就算折返也失去了攻擊白髮少年的機會,水黽只能逐漸降低高度。必須一直用光線照射他的我,無法從他的血肉橫飛中移開視線。

我在幫助別人殺人。

這個事實讓我的腳趾麻痺,動彈不得。

在我動彈不得的這段期間,一樁殺人事件也進入尾聲。水黽的落下角由傾斜變成垂直,像個跳樓的人,頭部朝下墜落於馬路上。我停止用手電筒的光芒照射水黽。脖子已動不了了。

白髮少年拿開望遠鏡,用肉眼凝視地面。我側眼望著他「嗯。」點點頭的模樣,心中似乎也有某種東西凍結了起來。即使他從我的口中抽出手電筒,「謝謝。」溫柔地向我道謝,側頭部的那層白霧依然沒有消失。

隨著被少年的灼眼直視的戰慄,我終於理解為何要在脖子圍上燥熱的圍巾。

原理不明,但水黽或浴血男的圍巾應該是用來抵抗白髮少年的對策,至少能抵抗一次喉嚨與身體分家。

抓著從男人身上搶來圍上的圍巾的邊緣,我鬆了一口氣。管他是殺人還是什麼,見到一大威脅墜地,我發自內心地安心起來。除了氣,胃液、血液,與咬得太緊而崩落的臼齒,全都一起吐了出去。

接著,強忍的疼痛又再度發作,瞬間將安息啃蝕光。好痛,痛得不得了。除了疼痛以外什麼也思考不了一般,腦內塞滿了剌激。手肘靠在地上,向前傾趴,縮成一團。

就算那傢伙不在了,也不能讓我的傷勢恢複。

「如果他那樣還能活著,就不是水黽而是水熊蟲了。」

白髮少年嘟囔,搔搔臉頰。不知不覺回房間的巢鴨在他身邊。

「他就是我在等候的人喔,很厲害吧?他是某個名人的朋友喔。」

比起這件事,手臂。我的……手臂。被挖了一個大洞,血流不止。會死,會死。夠了,我真的受夠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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