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頁 痛楚與覺醒(5/10)
蜥蜴王 5 誰來告訴我這是對的
不只心臟難受,光是壓力就能讓我窒息死。
「………………………………」
那兩人組,特別是勒住我的脖子的傢伙對我並沒有恨意吧。
如果他們是殺手,就表示有人恨不得想殺我。不禁思忖我是否做過會招來如此深沉怨恨的事。宗教活動幾乎是才剛起步而已,會和我扯上關聯的人很少,規模也不大,要找出恨我的人並不困難。
我率先想到的是跟倉科康一有關的人物……是他的家人嗎?我沒有確切證據,但八九不離十吧。在他的家人眼裡,倉科康一等於是我下手的。即便我本人只是個連揍人也不敢的膽小鬼,但別人才不管這麼多咧。直到此時我才深深體會了此一現實。
我正在干著可能被人恨之入骨的事情。
我妨礙到某人的人生,所以招致怨恨,甚至想排除我。
對於那名未曾謀面的傢伙而書,我大錯特錯,是邪惡的化身。
當然,我跟白鷺比起來還遠遠不及。因為連我這麼平凡的國中生都怨恨她啊。
為什麼那傢伙還能不發抖,步履穩健地站得好好的?
明明她也只擁有虛妄的力量,為什麼能如此傲慢?
那傢伙跟我相似卻又截然不同。因為我沒有立於萬人之上的領導才能嗎?
沒這回事,不可能的,因為我擁有這隻眼。
走廊上的吵鬧平息後,過了一會兒,又有人打開門了。
感覺胃部縮緊,胃液堵塞喉嚨,彷彿在體內溺水了一般。
這次又是誰啊?蛞蝓回來了?不,不可能。她找我沒事,也知道那兩人組的目標是我,沒必要特地接近危險。所以說,是找我有事的人啰?也就是說……是那兩人組嗎?
從腳步聲判斷起來,對方一直線朝我而來。為什麼?我剛才已經把沙發拖到被血沾一污的地毯上蓋住,傷口也用繃帶包紮好了。為什麼知道我在沙發底下?
不可能知道的,沒道理嘛。明明什麼根據也沒有,我卻總是如此期望。
即使往往事與願違,也還是不懂得反省。
蚱蜢似乎還記得蛞蝓的臉。與她眼神相交的瞬間,蚱蜢臉上雖沒有表情,眼珠子卻愉快地轉個不停。彷彿有操縱桿從後腦勺上露出,由別人操控般的獨立動作。被蛞蝓砍傷的手臂上現在已沾滿了血腥和肉片,看不出傷口在何處。
「啊不,真的碰上了也很傷腦筋吧。」
「這不是麻衣小姐的小刀嗎?」
「不可能。」
「咦,什麼意思?」
「但也是因為來這裡才得以不被王子殺死而重逢,所以你也別太放在心上了。」
但是所謂的「正常」卻不能盡信。
「咦?什麼意思?」
「會場內只有一條環繞著音樂廳外圍的走廊。雖然能進音樂廳的門有好幾道,但在大廳里很容易被發現。而留在走廊上也很容易碰到那兩個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