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頁 痛楚與覺醒(9/10)

蜥蜴王 5 誰來告訴我這是對的

憎恨之情要多少有多少,不論隨時隨地都能發出。

蚱蜢被抓上半空後,蛞蝓用左手重新持握小刀。一刀刺入蚱蜢掙扎揮動的手上。她瞄準了蚱蜢的腕部,精準地刺進裡頭。

被血濺到臉上的蛞蝓用小刀在他手臂之中遊走。

腕骨一半被割斷後,改朝腰部一閃。被削落的肉片紛紛掉下,血液隨著刀子的軌道噴出。毫不在乎噴血的蛞蝓進一步地蹂躪蚱蜢。

蛞蝓切割、串刺、攪動蚱蜢的身體。彷彿要將吊起的鮟鱇魚大卸八塊般,蛞蝓毫不留情地解體蚱蜢。從旁看來像是在漫無章法地亂砍一通,這也難怪,因為蛞蝓的視野已經開始朦朧不清了。右手每一使力,頭痛和虛脫就愈嚴重,視覺不安定也隨之增加。

也因此,蛞蝓無法正確地瞄準要害,只能矇混過關般一一撕裂蚱蜢的身體。但是不論肉體怎麼噴冒鮮血,心臟怎麼被貫穿,蚱蜢的掙扎依然強勁。蛞蝓邊感到佩服地放下左手,握力已達極限,小刀掉落到地上。

蛞蝓一臉受不了地默默看著手腳仍不停上下亂甩痛苦掙扎的蚱蜢。

雖不知他的名字是什麼,或許改名蟑螂比較好吧。

只不過,就算改名,也只能去陰間用了。

她的瞳孔收縮,怒目瞪視著過去同僚的幻影。

那名嘲笑蛞蝓只是個無能者的超能力者。

蛞蝓咧著嘴笑了。

——頂多只是只怪物,少瞧不起「超能力者」!

左手幫忙支撐著右手,深呼吸一回,蛞蝓默念。

腦中迸發出某個詞語。

伸長吧!彷彿要在腦中刻下血書一般強力地默念。

宛如以這個意志作為泉源的噴水池,右手動了起來。

抓住蚱蜢的右手不斷伸長。將蚱蜢高舉到天花板附近時,全力往下揮。隨此,蚱蜢急速降落,被砸到地上。蛞蝓右手中的蚱蜢頭部扭曲變成倒三角形,深陷入地板,脖子也完全斷掉了。接著又在這種狀態被倒吊起,血從全身滴答流出。僅靠一張皮膜連接的腋下一帶和手掌在劇烈運動中斷裂,在休息室牆壁與化妝台上留下血色印記。

一旁的豬狩友梨乃只能目瞪口呆,茫然地從頭到尾望著這副情景。

意識愈來愈朦朧的蛞蝓將蚱蜢摔在地上好幾次,最後再度命令手臂伸長。這次並非垂直,而是朝著橫向延伸。精神集中於往前延伸的意念上。

「我該怎麼稱呼你?」

「那兩個傢伙?說得你好像跟他們很熟似的。」

對她而言,與怪物的遭遇不過是障礙之一。

望著被安放在床上的我,她嘻嘻一笑。

雖然免費試用的我沒資格說別人,但沒有先確認就直接派上用場也太過分了吧。我的心臟涼了半截。

辰野淺香拿出種種醫療器具。雖然她否定,但設備看起來倒也挺齊全嘛。

「太完美了,時間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