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想WORD 3(2/2)

陽炎眩亂 7 from the darkness

姊姊放下纖細的手臂。不知道她是接受了我的解釋,還是覺得在這裡討論不出什麼結果。

「嗯,也說不定只是哪個下人在演奏而已呢。你說得沒錯,晚飯時間快到了,我先回房間啦。」

姊姊說完,我猛地吸了吸鼻子,才驚覺空氣中正飄來食物的香氣。雖然剛才只是條件反射般地找找了個借口,但身體對時間的直覺還是蠻準的。

姊姊回房間去了,我也走回自己的房間。

本來想活動活動身體,結果在奇怪的地方睡了個午覺。回到房間,我長嘆一口氣。

我不禁困惑,為什麼每次想做點什麼的時候總是不順利。

雙腳機械地走向床邊,我順勢躺下。

看著天花板上木材的紋理,我開式思考剛才聽到的小提琴聲。

是聽錯了嗎?這只是搪塞而已。剛才的琴聲給我留下了強烈的印象,除了現場演奏,別的不可夢有那樣的效果。

我突然想起過去媽媽帶我去過的爵士樂演奏會。

音樂甚至可以隨著人群的嘈雜聲此起彼伏,那一瞬間的聲音是活的,直到現在我都記憶猶新。

錄音無法再現音樂傳遞給現場人群的現場感。無法否認,剛才的小提琴聲也給我帶來了同樣的感覺。

可是如果姊姊,剛才說的是真的,家裡沒有人會演奏小提琴的話……

不過,姊姊說可能只是某一個嚇人而已。但是,下人怎麼可能大白天在主人家裡面堂而皇之地演奏小提呢?

也許真的不是這個家裡地人演奏的。這麼一來,六十年前被關在地牢里的……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猛地坐起來拚命搖頭。我在想些什麼呢,難道要自己嚇唬自己不成。我一定是聽錯了,

一定是這樣的。至少眼下就這麼認為吧。

雖然天還沒有完全變黑,但我還是膽戰心驚地打開了燈,隨後在房間里一刻不停地徘徊著,等待晚飯時間。


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敲門聲。

短暫的停頓後,父親眯了眯眼睛說道:「是嗎?」隨後,他的目光轉回面前的牛肉。

姊姊,木戶凜,是多麼美麗、堅強而又溫柔的人。

我心虛地強調到,可是忍不住向下的視線出賣了我。

我跑過去,試圖拉開門閂。可是門上掛著沉重的鎖頭。任憑我怎麼推也紋絲不動。那就爬過去!可是抬頭一看,眼前的高牆根本不可能翻越。

因為父親的背叛,我才會出生。所以,姊姊怎麼可能真的把我當妹妹看待呢?

……不是這樣的。


更何況,如果我爬出去,接下來又怎麼辦呢?如果我不見了,他們肯定會來找我。如果這樣的話,只會給姊姊添更多的麻煩……

其實已經髒了,太晚了。

我不懂,我好害怕。我粗暴地推開姊姊地手,對她吼道:

「可以吃晚飯了……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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