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想WORD 5
陽炎眩亂 7 from the darkness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昏暗的房間里。
最近每天都異常吵鬧的蟬聲,不知為何一點也聽不到了。
狹窄的空間中,絲毫感覺不到盛夏的氣息,空氣散發著發霉的味道,異常冰冷。除此之外……還有一種難以描述的臭味混雜在裡面。
石頭鋪成的天花板上,有什麼東西搖搖晃晃的,不知是不是蠟燭投下的影子。可是蠟燭的位置並不足以照亮整個房間,作用微乎其微。
我的眼睛還不習慣這樣的黑暗,環顧四周,只能看到房間模糊的輪廓。
這是一個石頭鋪成的房間,正對著我的是一扇鐵門。門上開著一個四方的洞,大約在一個成年人眼睛高度的位置,洞是用鐵柵欄封起來的。大約是用來窺視裡面的吧。
面對鐵門,右側的牆壁有一個木質的置物架,和天花板一樣高,上面有幾本書和一些小瓶子。置物架旁立著一個缺了右手的西洋騎士盔甲,左手舉著長矛。
左側的牆壁空無一物,與右側形成鮮明的對比。一個髒兮兮的麻袋被隨意扔在地上。
蠟燭擺放在鐵門旁邊,光線恰好無法照射到我在的地方。
……正因如此,我意識到姊姊躺在身邊的時候,是靠微弱的氣息感受到的。
「啊!」
姊姊站在我背後的石壁上,彷彿被吊起來一般……不,除了被吊起來,沒有別的可能。
姊姊的兩手分別被手銬銬住,手銬大約有五厘米那麼寬,與天花板上垂下的鎖鏈相連。看到眼前的光景,我只能聯想到「俘虜」這個詞。
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切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這絕非尋常的事件,難道我在做夢不成?
可是,潮濕的空氣,混雜其中的臭氣,姊姊微弱的呼吸……都在向我宣告,這一切是活生生的現實。
這不是夢!我立刻站起來,向姊姊跑過去。
「怎麼會這樣……發生了什麼……」
面前的姊姊還在昏迷狀態,兩手的枷鎖使她保持著現在的姿勢。
顯然,鎖鏈在姊姊的上方,以我的身高是無論如何也碰不到的。
我飛快地環顧四周,可是找不到可以借力的物體。此時此刻,我能做的只有支撐起姊姊的身體緩解她手上的負擔。
父親地臉上捕捉不到一絲一毫的改變,淡淡的繼續說道:
……我已經聽不下去了。
……我們會被殺掉的。
「哦,那個人啊。發生這也好,那也罷,她不就在那裡嗎?」
父親出現在門口。他臉上一如既往地毫無表情,西裝褲和白襯衣,和平時完全一模一樣。正因如此,才更讓人覺得異常無比。
我問道。姊姊的臉上露出明顯的痛苦的表情。
「不、不行,打不開!「
「這套盔甲,是缺了右手的吧。這是我小時候拿著玩,不小心弄丟了。當然,那個時候盔甲並不是放在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