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想WORD 5(2/3)
陽炎眩亂 7 from the darkness
可是,姊姊被枷鎖牢牢銬住,要想開鎖就需要鑰匙,而鑰匙想必也是在父親手裡。
姊姊發出悲鳴的嗚咽。不知道她現在是怎樣的心情,母親被殺,父親正拿刀對著自己……我已經不敢去想像了。
「你想問的,就這麼多嗎?」
父親似乎等不及了,追問道。姊姊無力地低垂著腦袋,對父親的話失去了反應。她的雙眼淚流不止,平常的優雅與光芒,此時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
父親似乎把姊姊的反應當作默認看待,徑直向我們走了過來。與此同時,我看到他握著菜刀的右手更加使勁了。
怎麼辦?此時此刻,我能做些什麼?
論力氣,我肯定比不過父親,那該怎麼辦才好……
「……你要幹什麼,蕾?」
我擋在父親面前。
大腦還在思考,可我的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面對父親,我不可能不感到害怕。
可是,姊姊正處於無比絕望的境地,我無法坐視不管。
我盯著父親,呼吸了一口地牢里潮濕的空氣,開口說道:
「……你剛才說,有什麼問題你都會回答,對嗎?」
「是說過……怎麼了?」
父親看著我。
……不可以害怕!說點什麼,蕾!
「為,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殺死妻子,連管家也……請告訴我為什麼!」
父親雖然被我狠狠盯著質問,卻仍然一絲慌亂也沒有顯露。
如果不小心激怒了父親,我們就完了。
回想剛才,父親曾經確切地說過,他今天要拋棄一切,並且時間不多了。
父親嚇了一跳,一時間沒有站穩。
姊姊的聲音在地牢里迴響。
撲通一聲,被長槍刺中的父親倒在地上,掙扎了一會兒,終於不動了。
姊姊說,我是誰的孩子並不重要。
我不知道父親是否有縝密的策劃,但是,他留下的結局絕非善終可言。
稍有不慎就會被凶,矇混過關在她這裡是說不通的。當時,因為不能好好表達自己的感情,我一度非常困惑。
父親瞥了我一眼,用憎惡的神情狠狠的沖姊姊吼道:
說完,父親看向我。
我腦中一片空白,用盡全力張開還在顫抖的嘴唇:
父親微微眯起眼睛,開始了他的講述。
「蕾……你是她留給我最後的希望。那個時候我被家族拖累,這一次,我絕不會再放手……從今天開始,除了你,我什麼都不要,我們兩個一起生活吧!你想要的我全部滿足你,沒錯,不管用什麼手段……」
說到這兒,父親毫無變化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
我清楚地知道,這是尖利的刀鋒刺破肉體的觸感。
貫穿的洞口,火星和煙塵不斷墜落下來。
「怎、怎麼回事,這是什麼聲音?」我不知所措地喊道。
聽到我的話,姊姊再次露出一個難以解讀的表情。
我不禁感到疑惑。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