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想WORD 6(4/4)

陽炎眩亂 7 from the darkness

「嗯,確實是這樣……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但有件事十分蹊蹺。之前吾女兒進入此處時,並不能像汝這般自如地說話。」

的確,薊剛剛用了「生命垂危「來形容女兒的樣子。

聽了薊的描述,我也有同樣的疑惑。我現在這一副精神頭十足的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正當我準備追問詳情的時候,薊按著剛剛的話題說了下去:

「吾以為……汝極有可能與『目隱』的能力相契合。話說回來,既然汝已經在使用能力,那也只有這一種可能。「

「契合?」我有些疑惑。

薊對遲鈍的我和盤托出:

「雖然無法知曉是怎樣的緣故,但一言以蔽之,此能力已經成為汝生命的替代品……這不是挺好的嗎?「

薊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垂下頭,似乎不想讓我看到她的表情。不知為何,她的語氣中透露著一絲寂寞。

我稍稍思考了一下她話中的意味,終於意識到了——

薊的孫女,正是以能力為生命的替代品,最終得以離開這個世界。

也就是說,我也一定可以……離開這個世界。

那一瞬間,我感到自己胸中捲起了一股粘稠而複雜的漩渦。

儘管我想吐出來,卻無法做到……無論如何也無法忘卻那份罪惡感。

看到我消沉的樣子,薊不解地歪了歪腦袋。

她覺得以外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對於大部分人而言,明明已經逝去的人又重新活過來,時非常令人開心的事情才對。

畢竟,這個世界又太多想活下去的人。

姊姊一定就是這樣的,她並不是死在那種地方也沒關係的人。她如果活下去的話,一定會讓更多的人綻放出笑顏。

明明是這樣,可為何能力偏偏是與我這樣的人相契合呢?

如果說這是恐怖的話……又有些不同。我有生以來第一次體會到這樣的的感受,大概,這便是所謂的「畏怖之心」。

「對了……要是汝在那邊的世界與吾的孫女相遇的話,可以和她做朋友嗎?」

但是……果然沒錯,薊是個好人。

「汝在瞎說些什麼?汝看起來只是個小孩子吧,在外面總歸還有一兩件想做的事吧?還有啊……汝也是有家人的吧?」

薊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繼續說道:

我拚命掙扎著想開口對她說話。

我連活動手指都已經變得極為困難。薊如是說道:

她漆黑的長髮微微飄動著,從她凝視著我的臉龐的表情中,我已經連她在想什麼都讀不出了。

我無法做出回答,甚至連點頭也做不到。我的身體變得如同石頭一般僵硬。

薊的臉龐上清晰地浮現出了落寞的表情,我先前從未見過。

「汝……」薊邊說邊猛地站起了身子。

薊如同石榴一樣的雙眸,似乎蘊含著能將一切都吸入其中的壓迫力。

薊露出了有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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