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4(4/5)
劇團Theatre 1
「老不修!」
千歲皺起鼻頭。
「羽田小姐,你今年二十五歲?」
「那又怎麼樣?」
「你這是在對六年後的自己丟石頭。等你到了三十一歲,我就立刻把你歸類成老女人。」
「哇!氣死人了——!」
千歲曲著膝跺腳。
「既然是來安慰我的,幹嘛不用正常一點的方法啊!」
「這裡有個好傻好天真的女孩耶!人家明明什麼都沒說,居然認定對方是來安慰自己的,好好笑!」
司作勢轉動鏡頭,千歲打了他的肩膀一下。
「你的臉皮真的很薄耶!」
千歲哼笑了聲,奮力擺出挑戰的表情。
「對巧也是一樣,心裡明明替他加油,卻死不承認。」
「還能說話諷刺人,應該沒問題吧,我先走啦。」
眼看司就要起身離去,千歲連忙伸出手來。她原本想抓住司的袖子留住他,卻又及時克制自己,停下了手。司再度坐下。
「好,請說吧!我在聽。」
千歲一面猶豫,一面開口:
「在你看來,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自量力地找人鬥嘴,結果自爆收場的可笑女孩。」
「我不是說這個!」
「咦?」千歲露出了明顯的逃避之色。
千歲認真地煩惱起來。她天生就是一板一眼的個性。
所謂的「無法介入」,是指司這種立場的人。
「不倫不類?」
司催促道,牧子垂下眼睛。
司睥睨著緊張不安的眾團員,宣布。
「叔叔,要不要一起撐?」
啊,這是創作者才懂的語言——司恍然大悟,用手勢致意後,便離開現場了。
司略微思考過後,回答:
即使待在同一個地方,聽著同一番話,也絕對無法領略。「他們」擁有這樣的領域;巧、千歲、旗子劇團的每個團員——以及死去的父親都有。
「排練本來就是修正調整的階段。你不用那麼自責,動作和習慣差不多,得花時間養成;我們以公演為目標,一步一步慢慢來吧!」
看來牧子用對了激勵方法。
「有些工作上認識的單位肯買高額廣告,比如我參與的節目……等於是靠關係賣出去的。」
他們就這樣一路鬥嘴斗到了排練場;司一面被罵老不修,一面走進排練場里。
「……為什麼變成這種話題了?咦?」
「我都已經在寫部落格了,還要寫感言啊?我真的不會寫文章……」
「不能每天來排練,又只會出聲音,演得一點也不好……我做的事是不是很不倫不類?」
「我不懂你的意思。你們是同一邊的人吧!」
對吧?司朝著背後的腳步聲回頭一看,來的果然是巧。
司指了指樓梯。
「謝謝你,司。」
司訝異地歪了歪頭。
司覺得他使用可愛兩字,當然是稱讚之意,完全不懂千歲為何不高興。
「沒辦法啦!畢竟這是要你做和工作完全相反的事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