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ude 04(5/5)
劇團Theatre 2
「唉,管理製作人工作的是黑川,如果你堅持要分擔,就去找他商量吧!前提是你不想和鈴和好了。」
「咦?」至此,千歲才露出動搖之色。
「是鈴罵我狡猾的耶!」
「所以你要兼顧本業、排練和製作人工作給她看?你是個獨立自主的人,又比鈴能幹,如果決心要做,應該做得到。但是坐到了又有什麼用?除了能對鈴展示自己的能力有多強,自鳴得意以外。」
千歲的表情活像挨了一耳光。
「用自己的能力硬壓過鈴以後,你以後和她還能像從前一樣相處嗎?鈴也有自尊耶!」
千歲沉默下來,司大概猜得出她在想什麼。就自小獨立自主這一點而言,千歲和司是同一類人——如果是我,這算是會怎麼想?
「有些事物是能幹的人一開始就得放棄的。不用別人操心的孩子往往得委曲求全。」
千歲好一陣子沒答話,不久之後,又窺探司的臉色。
「就像你和巧一樣?」
「不限於巧。」司強調道,又說:
「人家覺得你狡猾也沒辦法,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如果你不願意吃虧,很簡單,劃清界線就行了。但是你想和鈴劃清界線嗎?」
千歲似乎仍無法釋懷,但還是微微地搖了搖頭。
「再說,就算你為了賭這口氣而分擔製作人工作,依然改變不了蠟燭兩頭燒的事實,以後鐵定撐不下去。一、兩次公演或許還能忍耐,但要永遠忍下去是不可能的。可是你只要做到一次,這份工作就會變成你的義務。」
和黑川說話時的刺痛感又重新浮現了。
仗著自己能力強,不懂得為人設想的傲慢心態,司也曾經有過。
「等到變成義務以後才不幹,反而更麻煩。這麼做只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而已。」
千歲縮起肩膀,低下頭來——糟了。司忍不住咂了下嘴。見千歲變得更加難堪,司連忙打圓場:「我不是這個意思。」
「——抱歉。我不是在說你。是在說我自己。」
在自我投射之下,司的口吻變得刻薄許多。司還沒成熟到可以斷定自己絕不會重蹈覆轍的地步,因此更覺得焦慮。
可悲這兩個字讓千歲再度膽寒。可惡——我讓鈴覺得自己很可悲?
「你也很喜歡巧嘛!」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仍在賭氣的千歲一時間無法說出這個理由。在她結結巴巴的時候,又輪到鈴的回合了。
「——我沒有……」
「袒護是地位比較高的人做的事。你的地位比我高嗎?」
不。千歲只能如此回答。她們的年紀一樣,但鈴入團的時間比她早。
千歲開心滴喃喃說道:
因為我們是朋友。這句話的用法和千歲完全不同。
「可是你也有不對。你比我晚入團,不該擺前輩的架子。」
「我也一起當?」
「或許你是出於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