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GE.0(2/6)
劇團Theatre 2
司突然明白為何閱讀劇本時會產生那種漠然的苦悶感了。他為了忽視這種感覺,再度舉杯。胸口發悶,是因為一口氣喝乾了酒的緣故。
「你有完整看過那齣戲嗎?」
經理突然詢問,司不解地歪了歪頭,經理又補上了劇名《前往遠方的那座山》。司因為喝醉了,說了許多沒必要說的事,待他回過神來之時,時間已經過了許久。
「不……我看過劇本,但排練和正式公演都看得斷斷續續的。」
錄製的DVD他也沒看。太忙沒時間看只是藉口,其他舞台劇他都會撥空觀看。
「我不認為那齣戲里沒有你。你哥聲優演的女兒就很像你啊!」
司訝異地皺起眉頭。
「不像吧!她沒我這麼冷漠啊!」
「你不是只看過劇本嗎?劇本和完成以後的舞台劇是完全不同的兩樣東西。台詞和舞台指示都只是給演員的線索,演戲時還得加上弦外之音。」
司不懂舞台劇,難以反駁前舞台劇青年的論調。
「而且,我和你爸爸可說是一丘之貉……你似乎把你爸爸的死看得很沉重,其實我認為你爸爸的志嚮應該沒遠大到把人生獻給舞台劇的地步。」
下了這個殘酷的結論之後,經理又辯解似地加了一句:「不好意思,破壞了你爸爸在你心目中的形象。」
「無名演員的想法基本上都差不多;在我這個曾是無名演員的人看來,你爸爸只是太過散漫而已。」
司早就知道父親是個散漫的人,但被外人一說,還是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有機會卻沒轉行的人之中,決心為了舞台劇賭上一切的居少,貪圖逸樂而繼續下去的才是多數派。」
這是個最符合父親為人的解釋——同時也是最讓人泄氣的解釋。
緊皺的鼻尖突然放鬆了力氣——司心知不妙,連忙喝乾剩下的酒。
不知何故,眼角快滲出多餘的水分來了。為了掩飾,司只能埋頭猛喝酒。
和平時的酒量相較,司顯然喝過了頭,醉得一塌糊塗。
一回到家,司就窩到廁所里嘔吐,澡也不洗了,回到寢室倒頭就睡。巧擔心地跟前跟後,司比平時更覺得厭煩,態度也變得更加兇狠了。
「或許就是因為她是女王,才敢這樣為所欲為啊!」
司喃喃說道:
「還希望我原諒他?」
哦,原來如此,我正在找一個小我六歲的女孩商量事情和吐苦水?司這時候才發現,但他姑且不管。
司想苦笑,但聲音卻帶著淚意。他已經放棄掩飾了。
千歲平時對鈴以外的所有人都是說敬語,現在用平輩口吻說話,似乎是她刻意塑造出來的角色形象。她和鈴說起話來都像在演戲似的,演員聽了她們的吆喝,也都很帶勁地回應,看來是導入了即興元素。
鈴吆喝著,千歲也跟著附和:「由香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