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7/7)

夢沉抹大拉 3

他手裡拿了一個小酒瓶。

「我拿了這個來,想說如果還有空隙可以塞,就給你。」

看來是份餞別禮。

「是那個很難喝的酒嗎?」

庫斯勒一問,卡爾多斯便意味深長地微微一笑。

「因為很意外地,你似乎喝上癮了。」

那不可思議的味道確實不是自己可以重新仿出來。

庫斯勒和偵查者挪動行李騰出地方後,就用毛毯之類的布料把它包裹起來避免瓶子破掉,再將它收好。

「不過,真的不用再多休息一天嗎?」

庫斯勒被問道。

結果昨晚都沒怎麼睡,酒也沒完全醒。

而且,翡涅希絲似乎也同樣還在宿醉,目前都還在大房間里躺著。

「接著,等到恢複之後,再開個慶祝酒醒的宴會?」

庫斯勒語帶自嘲地笑說道,流浪之民也隨之大笑起來。

「哈哈哈!的確會這樣啊。」

「只不過,我們之間是水火不容的關係。再怎麼加深交情也是如此啊。」

這句話讓卡爾多斯臉上浮現出近似諷刺的笑容。

「好了,準備也結束了,我差不多該去把那傢伙帶過來了。」

庫斯勒說著就朝大房間走去。

走在長廊上的庫斯勒已經得出結論。他無法扭曲自己的信念。唯獨如此而已,他認為就算思考除此以外的事情也無濟於事。

也就是羊皮本身。

我到現在也還無法同意你在戈爾貝蒂時的想法,所以也不願意收到這種東西。

反而一直凝視從庫斯勒那裡收到的祖母綠。

翡涅希絲像是被人責罵似的低著頭,猶豫了一會兒後才說:

他們之所以得烤范羊皮,絕不是因為清洗過的關係。他們將羊皮沉壓至河裡,讓砂礫流進毛皮之中,再去尋找有沒有沉到毛皮深處的砂金。也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會在各處的燒炭小屋輾轉移動。

庫斯勒咒罵一聲,回到馬廄。

「……」

如同流浪之民披上羊皮出去狩獵一樣。

他只能這麼做。

工匠們會想將關係到自己生計的東西擺在身旁,隨身攜帶,是因為他們明白那些是自己賴以維生的救命鋼索。鍊金術師的情形則是除了生存方式以外再無其他。

「可惡!」

簡而言之,她的疑問就是為了這理由吧?

手握韁繩的偵查者看著翡涅希絲走過來,動作遲緩地坐上馬車的角落之後才出聲招呼。

「嗯?咦?」

庫斯勒坐在開始移動的馬車上,只是靜靜眺望流浪之民他們為了生存下去而釘上過多鉚釘的難看馬車。

聽到這裡,翡涅希絲睜大了眼睛,庫斯勒卻一步也不停留地離開此地。

既然如此,庫斯勒就別無選擇。這對庫斯勒而言自然也不是一件樂而為之的事。但是,只要遵從信念,就能將自己的所有行為正當化。就像工匠會把自己的謀生工具擺在身邊,庫斯勒也只能執著於自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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