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8/8)

夢沉抹大拉 4

「不然,就乾脆……」

把耳朵割了。

彷彿為了將庫斯勒那冷酷的合理思考封印住似的,伊莉涅伸出食指往庫斯勒的胸口一戳。

「我的意思是,既然這樣倒不如留在你身邊來得好一些!」

庫斯勒冷不防被攻了個措手不及,一時說不出話來。

伊莉涅猛搔了搔頭。

「那孩子想和你在一起啦。難道你就不是嗎?」

庫斯勒無言以對。

他的腦袋之所以無法運轉,是因為他未曾思考過這種事再採取行動。

「我也知道她會是個包袱……那孩子一點體力也沒有啊。我以前在旅途中也曾經混進商隊的行李裡面,很清楚在旅途中體能幾乎到達極限時會讓周遭的人造成多少困擾。再加上,這次的旅程……不是可以悠哉前進的那種啊。我也知道你擔憂的點在哪裡。」

人身安全指的並不僅僅攸關性命。

庫斯勒抬出自己熟悉親近的邏輯論理陳述道:

「我不會去賭明明知道自己辦不到的事。我的確能一整天都盯著那傢伙。但是面對那些習慣動手動腳的人,你要我一個人怎麼去保護呢?或者要我用儘力氣後眼睜睜看著她變成眾人的玩物?就算這樣你還是要我帶她一起離開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

伊莉涅搖了搖頭,解釋說:

「不是那樣,是你的態度有問題!」

「……態度?」

「沒錯。在戈爾貝蒂的時候也是。你老是想著我們一個個該怎麼活命。我不以為那有什麼不對。特別像這次,你也是用自己的方式在為小烏魯著想對吧?而且儘管不想承認,但我很清楚雖然你總有一堆理由,不過卻是很認真在看待小烏魯。我們還曾經利用過這一點呢。可是,我要說的並非你的想法是不是為了小烏魯和你『各自』著想,而考慮出來的最佳方法。」

「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啊?」

這個問題讓伊莉涅雙目圓瞪,直直盯著庫斯勒。

庫斯勒喊了伊莉涅一聲。

「你知道我和小烏魯因為你而笑了多少次嗎?」

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人。這麼理所當然的一件事,他從未產生懷疑。

這動作就像在表示學徒時期不管遇到怎樣的辛苦,她都是這樣熬過來,須臾她的眼神便重新拾回堅毅的光芒。

不過,這樣的臉色或許應該形容為感到不吐不快時的臉色才對。

然後,她舉起手用袖子胡亂地抹去淚水。

伊莉涅的眼神默默地如此發問。

「怎樣?」

「你真的好狡猾。」

坦率的女孩伊莉涅表現得像個比庫斯勒年長的姊姊,無奈地笑了出來。

「如果你對小烏魯做出過分的事,我說不定會告訴她。」

不過,如果只因為不切合實際就受挫,庫斯勒老早就該成為工匠,去敲鐵匠工會的門了。

伊莉涅那隻包著繃帶的拳頭依然停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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