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2/5)
夢沉抹大拉 5
但他們並沒有這麼做。
至於原因,正是由於不想冒險。
「情況總是瞬息萬變。如今再怎麼後悔當初為什麼不那麼做,也已經於事無補了。」 他並不是用責備人的語氣,甚至沒有對庫斯勒多看一眼,然而卻讓庫斯勒更覺折
騰。
決定臨陣脫逃的人是自己。可是,如果當初不顧一切,像個鍊金術師一樣去思考的話,會不會就得出和艾魯森相同的方案呢?
有了想要守護的東西之後,思考就變得遲鈍。映照在眼裡的事物都比實際上看起來還要危險。
然後, 一心追求安全之道的結果,是讓自己陷入更加危險的狀況中。
庫斯勒感覺到至今為止一直守護住自己的某種東西產生了極大的動搖。
「問題是現在。」
沒錯,是現在。
假使就這樣順著艾魯森說的話,被硬帶到鑄造鐘的場所,隨之而來的就會是一場賭局,看自己的頭頂上會不會有斷頭刀揮下來。
絕對要避開這種結果。
運氣好的話,就能把鍾鑄造出來。庫斯勒還沒蠢到懷抱這種期待。
既然如此,換作與翡涅希絲相遇之前那個處事嚴苛的自己的話,會怎麼辦呢?
庫斯勒緊盯著艾魯森,重心微微放低。
對方想必不把自己放在眼裡,認定自己不會真的砍過去。
這麼一來,想逃出生天就只有趁現在了。
只有趁著城裡一片混亂的時候逃出去,他們幾個人才有活路可逃。
「有三個選項。」
艾魯森沉著地開口。
「沒錯。逃走之後,你們就再也無法當回騎士團的鍊金術師。」
沒有比她更適富活祭品了。
「活祭品不會有效。」
為何聖典上總是用大幅篇章來記述復活的奇蹟?
「要是不得不把你們丟進熔爐里,或是處以極刑,我就再也無法承認那時的奇蹟真的是奇蹟。雖然那也會是個磨練,有如把鐵煉成鋼的經驗。但……」
那大概是――
他不是應該要像鐵一冷酷,像鉛一般威重,如同黃金不摻雜任何其他物質,是個 與權力畫上等號的指揮官才對嗎?
「你們只要贏得奇蹟帶來的成果就行了。這不是很有鍊金術師的作風嗎?」
「嗯。而且有她就足夠了。」
這麼做的目的是要告訴庫斯勒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天大的問題。
活祭品。
那是因為人一旦跪倒在地,就很難重新站立起來。
「說穿了,我們這種人要是得不到騎士團的庇護就活不下去啊……在緊要關頭臨陣脫逃的鍊金術師……而且,我們逃走後,您們這些大人應該會異口同聲地宣布一件事吧?
「我說逃走吧。」
庫斯勒懷疑起自己的耳朵有問題。
「是要作為一名鍊金術師,為了獲得想要的一切而把手伸長;還是要選擇改行當工匠,保住自己的性命。」
艾魯森又重複了一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