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5/6)
夢沉抹大拉 6
打破沉默的人是伊莉涅。
「當你還在這樣磨磨蹭蹭的時候,人可能就突然不見嘍。可能是對方,或者是自己。」
她的眼神中已經看不到怒意或是不耐煩。
只剩下落寞而已。
伊莉涅望著他的眼睛裡訴說著:是這樣沒錯吧?
世局動蕩不安,詭譎難測,才不會對自己多加青睞。
平平穩穩的生活突然被一槌粉碎,這才是所謂的日常。
「特別是和你們一起行動後,老是遇到危險的事。接下來要前往的地點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光在旁邊看就叫人心煩意亂。我不是跟你提過自己的失敗了嗎?」
這句話之後,視線中總算多了輕蔑的意味。
看到這樣的眼神,庫斯勒還反而感覺比較自在。被伊莉涅指謫的部分,他全都有自覺,也認為確實如此。而且,從伊莉涅火冒三丈的模樣來推測,這應該不是她和威藍多又聯手在耍什麼詭計。
「縱然是鐵,突然被折彎也是會斷的。」
儘管如此,他還是試圖為自己辯駁,結果伊莉涅怏怏不樂地看著庫斯勒說:
「有心想努力彎折的人才有資格說這種話。你明明總是在事情不可挽回時才勉強做個樣子想要補救。而且,還是在他人幫助下。」
「……」
在這種事情上爭辯,他怎麼可能裸得了伊莉涅。
庫斯勒欠伊莉涅一個大人情,而且自己的丟臉的模樣也大概都被她看光了。
只是,他偶爾會這麼想。
如果他有個愛管閑事的姊姊,大概就像這種感覺吧。
「就因為你這死樣子,才會被威藍多逮到機會惡意捉弄啦。若照原本的預定,現在你的膝蓋上應該坐著小烏魯才對,小烏魯一定也希望是這樣。」
的確,當威藍多提議要分開乘坐馬車時,翡涅希絲曾經看著庫斯勒。
想太多,他自己也這麼認為。
「春……春?」
庫斯勒這下也不禁迷糊了。
這就是鍊金術師,也是他相信至今的自我形象,卻在莫可奈何的情況下做了修正。
「看到你們兩個總讓我想起以前那份心情嘛。」
「真沒用。」
「喝下愛情葯就能出現那份心情的話,就算是愛上青蛙也無所謂。不,應該說青蛙比較好啊,以人為對象的話,麻煩事一堆。」
「才不是。是我自己要喝。」
「啊——我也想談戀愛啦——」
「幹嘛?你有想讓他喝下的對象嗎?」
庫斯勒只覺有苦說不出,虛弱地回答:
那敢情好,庫斯勒思忖這是別人家的事。本來就應該毫不客氣地伸手去探求自己想要的東西。這才是生於世上的意義。
只是,伊莉涅為何要對他說這些話呢,庫斯勒正暗自揣測不到她的用意,只見伊莉涅生悶氣地板著臉,嘆了一聲。
一晚,他們在途經的河岸關稅處過了一宿。關稅處不停有旅人魚貫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