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3/5)
樂聖少女 2
路的聽覺是正常的。或者該說實在太好了。剛才她不也越過門扉,聽見了拿破崙那安靜的聲音嗎?貝多芬的耳朵開始惡化是從何時開始?至少我的記憶是在維也納活躍的時候,寫下第三號交響曲與鋼琴奏鳴曲《熱情》時,大致上就已經聽不見了。
梅菲說過。路也是被誰的手所呼喚到這個世界的替身。
失去了聲音的貝多芬對自己的身體感到絕望,與惡魔簽訂契約,召喚年輕的肉體……?
實在不清楚,純粹是推測而已。總之路正在漸漸地離開正確的道路。要是耳朵能聽見的話,貝多芬就能寫出更多不一樣的曲子。現在的路還是照著我所知道的貝多芬的創作歷程。但是,總有一天、有一天——
她說不定能讓其誕生。貝多芬的新曲。
背脊的頸椎一帶開始發抖。我因為喜悅而顫抖。我所不知道的貝多芬的曲子有可能會誕生。是交響曲嗎?還是鋼琴奏鳴曲?抑或是歌劇?
不過那是——
熱度逐漸散去。只剩下魯道夫殿下與自己的腳步聲空虛地回蕩。
不應該存在的曲。要是寫了那個,她將會決定性地離開歷史。
命運已經不會保護我們了。無論何時死去都不奇怪。那份顫抖立刻轉為了寒氣。現在的我一點力量也沒有,就連像當初那樣虛張聲勢地用身體去擋子彈的勇氣也不復存在。我很有可能就在剛才那間房間被拿破崙殺了。一這麼想,顫抖就傳到了膝蓋一帶。
我的坐位在魯道夫殿下的旁邊,將寬廣歌劇場的舞台作為正面、左手邊的高台席。隔牆的座位則是主賓席,因為拿破崙會在那邊,但我卻不覺得可以集中在演奏會上,不過誰叫我都對弗朗欽陛下那樣誇大了。
吊燈下方的一般席,早已被市民們埋沒。隨著交響曲後合唱團的出場,嘈雜聲更加沸揚。因為台上全都是幾乎要把舞台服裝撐破的壯漢。擁有薩爾茨堡斗魂烈士團這種完全不配的合唱團名稱的這群傢伙,該說不愧是海頓大師親弟的弟子嗎,似乎從早到晚都不曾忽視鍛煉。聽說在拿破崙軍進攻薩爾茨堡的時候還挺身在前線保護民眾。當中一名女人也沒有。女聲部分也是由大猩猩漂亮地用女高音來唱。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開始在合唱團之中尋找卡爾的身影。
不在。這倒也是,因為那個人是合唱團指揮者。合唱指揮者只擔當合唱團的練習,正式在舞台上時是不會出現的。再說他的聲音也乾成那樣,大概無法演唱吧。
但是,我很在意。
卡爾.瑪麗亞.范.韋伯。還有他腰上所掛的妖槍。
那個人為什麼知道我真正的名字?為什麼啊?在那之後,不管是合唱團、樂團還是路都沉浸在練習當中,我幾乎沒有與卡爾見面的機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