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2/6)

樂聖少女 2

為什麼呢。

為什麼你要與惡魔訂下契約啊?明明就如此會彈鋼琴。明明就如此深愛著路的音樂。明明胸口就隱藏著難以表現的熱情。

奈涅特小姐與拿破崙兩人都離開維也納後,我空出了許多時間。以前明明幾乎每天都會教她料理,但到隱蔽之家避難後,卻只會每幾天一次和路一起去探望她。現在也沒有因為拿破崙的事情而被弗朗欽陛下傳喚到宮殿。

因為如此,我不得不坐在房間靠窗的桌子前,面對一片空白的原稿。羽毛筆的尖端搔著墨水壺,卻還是什麼也想不到,在第一頁寫下的『浮士德』這標題似乎正在哭泣。

不得不寫下這個故事,這份焦躁感隨著日子逐漸增強。

冷靜之後仔細想想,當我混入波莉娜與卡爾的戰鬥,還真是有些危險。幸好『葛茲』的鐵腕有出現。如果沒有出現的話,我已經死了吧。而且最後趕走波莉娜的,也都是多虧了卡爾的魔彈。真希望可以有其它保護自身的手段。

更重要的是,拿破崙所說的話一直梗在我的喉嚨深處。要是從作為歌德的道路上離開的話,就會沒有性命的保證這件事。

我說啊,歌德,我在心中不爭氣地呼喚著他。果然選上我是一個失敗吧?在這個廣大的地球某處,應該有更接近你、有經驗、有教養、又有文采的浮士德在吧?

沒有回答。約翰.沃爾夫岡已經存在我的體內了。(神奇註:這句真心有點卡,ヨハン.ヴォルフガングは、仆の中に染み込んでしまった後だ。)

要是還在日本的時候有讀過『浮士德』的話該有多好,我已經不知道這樣後悔幾次了。就算不是原作、看過漫畫或電影也好。把『浮士德』作成歌劇的是夏爾.古諾嗎?因為不怎麼喜歡歌劇,所以完全沒看過啊。(神奇註:Charles-François Gounod,1818年6月~1893年10月,法國的作曲家。)

明明要是可以知道一點頭緒,只將那些寫出來就可以完成了。

因為束手無策,我只好走向書棚。

這邊我常常讀過的是歌德的日記。因為是個很愛記敘的人,從魏瑪帶過來的大約有佔了兩層書櫃的量的日記本。上頭寫著一堆本人以外根本看不懂的略稱、記號,而身為本人的我並沒有閱讀困難的困擾,偶爾會為了想找找作品的點子而來讀這些日記當作參考。『浮士德』好像是相當年輕時寫下的故事,我正在期待裡面可以留下一些情節或是其他的什麼。

不過卻沒有找到,又回到了原點,我疲累地將日記本放回去。

一回到椅子上,就有種酸苦的違和感從腹部的底處傳來。

有什麼搞錯了。

有一種我搞錯了什麼的感覺。

拚死地朝著沒有陸地的方向前進,有種模糊的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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