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幕(3/4)

樂聖少女 2

魔彈開始撕裂夜空朝下射去。為了將射手與拿破崙一起貫穿。

「卡爾、卡爾、卡——————爾!你真是美麗,水銀般的強韌與絕不曲折的精神,澄澈的靈魂,要變成老朽的、永遠變成老朽的東西!」

惡魔充滿愉悅的聲音將熱度從我這裡連根拔起。除了看著以外什麼都做不到了嗎。我的身體已經沒有任何力量了嗎。手指白費力氣地在空中抓著。

但是這時——

時間凍結了。

薩米埃爾維持著將要發出充滿精神的笑聲,張開了口的樣子固定了。飛舞而上的雪就好像鑲嵌在空中。滿身是血的兩人頭上的遠處,靜止的魔彈就像伯利恆星一樣。

無論何處都十分澄澈的寧靜之中,只有鋼琴的聲音從地底下傳來。

這並不是受傷的鳥兒們在悲歌。

這是什麼聲音呢?琶音的互相撞擊、顫音與八度音的問答、以強音敲打的激烈上升和聲,無論哪一個都點綴了夜晚的漆黑、最後滲透進夜幕之中消失。我傾聽著音與音之間那搖晃的歪曲與噪音的律動。

啊啊,這個是——

電子琴啊。

路的手指所編織出的每一個音符都毫不保留地透過磁與電的變換而增幅,再次化作樂音並解放到大氣之中。就好像在黎明時刻綻放的樹冰之花一般。這與至今為止所聽過的每台電子琴都不同,是更加銳利、纖細、斑斕的聲響。被脆弱地打碎,散成數千的細小結晶,繼續閃爍著殘存的光芒。在我所知的技術歷史之中,並沒有可以做到這種音的技術。不管是芬達、烏利查、山葉都沒能做到的聲音。(神奇註:Fender,1940年代起家的樂器製作公司。Wurlitzer,似乎是電子琴起步時,發展電子琴的一間公司。山葉,YAMAHA,諸君都懂的。)

是誰做出這個的?

當然我很清楚。好像要被歡喜的心情給凍結起來的靈魂十分確信。是奈涅特.修萊亞。她完成了。魔術將過去連結起來,路演奏的《熱情》傳給了停滯之前的她,深深地打了進去,那個瞬間改變了歷史。奈涅特小姐創造了路所追求的鋼琴—在遙遠的過去——被這樣替換的時間的潮流改變了現在。在路的手中,受傷的鳥兒們重生了。現在響起的這確實存在的聲音,是現實。

不過,是為什麼?不完全的、落了許多碎片的路的《熱情》,為什麼會將奈涅特小姐帶向這種音色?路所想的正確答案什麼的,《熱情》應該擁有的形狀什麼的,明明不可能用那三台已經不堪入目的鋼琴來完全表現才對。

但我卻微微想起記憶里路曾經說過的話。

正解什麼的——應該存在的型態什麼的,這些都不可能存在。

只是憑著各自的慾望,還有被引導而成形的激情,那撥弄了某人無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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