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3/5)

樂聖少女 3

海頓師父粗壯的大手在正好偎過來的白貓背上慈祥地來回撫摸。

「我也好想再見他一面啊。」

日後回想,這時的海頓師父幾乎已經看透一切了。每當我思考何謂真正的堅強時,總會想起師父搔弄白貓下巴的溫柔動作。

到了十月,啟程準備告一段落後,我也必須向皇宮告假了。畢竟我仍是皇室的家庭教師。

「您說普魯士……是嗎?果然歌德老師也要去啊。」

出發前最後一堂課,魯道夫殿下不舍地說。殿下是奧地利皇帝法蘭茲陛下的么弟,也是長相和侄女路易莎公主十分接近的美少年。在他擔憂的眼神注視下,濃烈的內疚陣陣刺痛我的心。

「小路也不需要在這種時期到柏林公演什麼歌劇呀。現在我國脫離反法同盟,拿破崙的下一個目標應該就是普魯士,戰爭很可能就在老師們滯留普魯士時爆發啊!」

「這個……或許吧。」

不是或許,而是肯定。即使我已無法讀懂世界史課本,我也如此深信。我和小路正愈來愈接近戰爭、接近拿破崙。雖然此刻我不太想用這個詞,但我想這確實是命運使然。那指的不是必須面對從天而降的無奈問題,而是現在這一切都是自己的行動所招來的。例如我和小路都成了波麗娜·波拿巴的眼中釘,也被拿破崙本人盯上了;無論去到哪裡,都必定會捲入戰爭。

「放心吧。」

我彷佛是說給自己聽一般安撫魯道夫殿下。

「卡爾他們斗魂烈士團會陪著我們。對於那種危險的事,他們都是非常可靠的人。」

「唔唔……就算真的是那樣……」

殿下忸怩地輕點手指說:

「可是小路的身體不是變得很差嗎?就是……耳朵。」

「殿下也注意到啦?」

「對。她最近都不肯替我上課,所以我之前就硬請她來一次,結果她樣子很怪。」

這也難怪。殿下是小路屈指可數的學生,一上起鋼琴課,再怎麼不願意也會發現。

「假如她勉強自己到那麼危險的地方公演,我很擔心病情會更加惡化。應該找個寧靜的地方療養吧?」

「她不是那種會聽勸的人,更何況歌劇的公開演出是她長久以來的夢想呢。」

還有,這名叫梅智的男子搜尋地下室——為的又是什麼?

你看你看,害魯道夫殿下誤會到奇怪的地方去了啦,快住口!

「小人將歌德閣下對戰拿破崙的那個地下室仔仔細細搜了一遍,連地板縫都沒放過;然而很可惜,法軍佔領時將那裡破壞得很嚴重,魔術的痕迹幾乎一點兒也不剩。」

「那麼歌德閣下,後會有期。敬請期待小人更上一層樓的發明和表演啊。」

「就、就是啊!」

書房的門隨之敞開,接著進來的是身穿紅色軍服的魁梧俄羅斯禁衛隊。原本尚稱寬……(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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