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2/4)
樂聖少女 4
奧地利皇帝法蘭茲陛下沉沉地說。
「據報,可惡的拿破崙是把庇護七世聖座囚禁在薩沃納的法軍基地。只有不知敬畏的惡魔才會做出這種事。」
從維也納總主教得知教宗遭擄後,我立刻乘馬車獨自趕到霍夫堡宮詢問詳情,而奧地利軍的情報網似乎比教會更快,連監禁地點都查到了。
「這手段真是強硬得令人費解呢。」
跟在陛下身旁的梅特涅說道:
「在這時候刺激教會,對拿破崙而言應該是有害無益啊。」
梅特涅雖然是個身材細瘦又有點陰沉的不起眼中年男子,事實上卻是將全歐洲操於指掌之間的謀士,日後將成為拿破崙心腹大患之一。既然這樣的人物都認為費解,拘捕教宗一事應是真的出乎意料。
「那可惡的魔王,該不會真的把歪腦筋動到天主教會上了吧。」
「陛下是說教會嗎?這麼說來,波拿巴家可能是想藉由挾持教宗控制教會……再不然……」
陛下和梅特涅視線交錯並沉默下來,使我感覺他們是想到了同樣的事,但害怕對教宗不敬而無法輕易說出口。他們臆測的,恐怕就是拿破崙毀滅教會整體的可能性。他在法國大革命中確實有過反教會的舉動,難怪會猜到這裡來。
「朕是很不願意認為魔王會如此大膽……」
「一旦庇護七世聖座不在其位,教會的力量就會大幅減弱吧,或許這就是他的目的所在。」
「以目前情勢而言,能統領教會的也只有教宗聖座了……」
「教宗是那麼偉大的人物嗎?」
我忍不住問了個相當失禮的問題。
「執行拿破崙加冕儀式的,就是教宗聖座本人呢。」陛下回答:「這表示就算是拿破崙,也無法忽視聖座的威信。」
立場有如拿破崙教父的庇護七世之後仍不時對拿破崙強硬的外交態度提出勸戒,其不畏權勢的態度更博得了全歐的尊敬。
而這次終於觸及逆鱗,才會遭到拘捕。
「一旦少了聖座的力量,我們也不得不重新構思以教會為核心組成反法同盟的路線,教宗廳這陣子也會化成一盤散沙吧。」
梅特涅這麼說之後轉向我。
師父抱起樹榦般的雙臂,露出一張苦瓜臉。即使已經退休,師父還是個音樂家。一旦想像過長號在這激情終末撥雲見日般的合鳴,多半是想不出其他替代方案。
小路拋下這句話就徑自肩膀上下起伏地調整呼吸,最後似乎總算鎮定下來,一臉落寞地將長號一支支地撿起、拆解、收回提箱。
翌日,我來到海頓師父家徵詢意見。
「就、就說我不是要找你決鬥嘛!」
「總之,你來找約瑟夫師伯,是希望他能為教會禁止用長號的事發表一些看法吧?」
「你……!我、我知道自己做錯事時當然也會道歉啊!不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