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4/4)
樂聖少女 4
重要作品指的是第二號交響曲和〈悲愴〉、〈送葬〉等鋼琴奏鳴曲吧。光從獻曲列表來看,里西諾夫斯基侯爵簡直是貝多芬的摯友。
「現在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了!他的好朋友是路德維希,才不是我咧!」
小路氣得紅髮抖個不停。
「可是他請你到他家辦私人首演,你還是答應啦。」
我故意這麼說,想看小路的反應。
「嗯?唔唔唔。」小路抱著胸支支吾吾。「……就說那是……都是因為路德維希的感情還有一點點留在我身體里害的啦。」
就當是這樣吧。再說侯爵纏著你不是想偷聽,只因為他是個蘿莉控。若是讓現在的小路和侯爵恢複摯友關係,在各方面都很危險。
這時準備室的門忽然打開。
「路德維卡,我們準備好了。客人們也快等不及,都想先自己跳點舞了呢。」
是卡爾。這天他穿的不是平常的黑色軍服,而是里西諾夫斯基府上提供的體面樂團禮服。
「嗯?怎麼只有馬利亞穿這樣啊?烈士他們穿的還是平常那些髒兮兮的黑衣服耶。」
小路看著卡爾身後那群就在門外待命的樂團說了。清一色彪形大漢的斗魂烈士團每個人都是穿著平時的軍裝。
「因為這是私人演奏會,侯爵不希望我們穿得太嚴肅,可是又找不到他們的尺寸,所以就至少讓我穿成這樣了。」
「不錯嘛,穿上這種輕飄飄又到處是滾邊的上流服裝,馬利亞看起來也跟貴族一樣喔。」
「不要叫我馬利亞是聽不懂啊!廢話少說,快點出場。」
卡爾說完就抓起小路的手臂,把她送進沙龍。熱烈掌聲中,小路悠然繞過樂團來到聽眾面前,開始演說開演致詞。
「浮士德,你不到觀眾席上嗎?」
「啊,我在這裡從後面看就好。」
手還扶在門板上的卡爾不解地揪眉,然後注意到我的言下之意,往樂團左後方──也就是離我們所在的準備室門口最近的位置轉過頭。
看向開在那裡的三大朵金屬花──梅智的長號吹奏機。
薩里耶利老師身子深深沉進辦公椅,吐出長長的氣。
時間雖短,但那自動演奏機確實變化成類似小路的形象。
「你不放心嗎?」
我們就這麼擱下早餐,離開公寓上了馬車。
「貝多芬同學,你已經被他們以瀆聖之罪判處死刑。」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給梵蒂岡的抗議函?不過是昨天的事,梵蒂岡能做什麼動作?
變形只持續了短短十幾秒。管子在進入第二主題的瞬間紓解,支柱取回直線、三支樂器被拉回原來的位置,事不關己地恢複它平時彷若巨大水仙花的樣貌。
「是就好了。他們難保不會在演奏途中闖進來搞破壞,我也在外面派幾個人監視了。」
我看向梅菲的側臉。她黑色犬耳內側的白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