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蘇（8/9）
0能者九條湊 3
「這是什麼？」
右手的皮膚密密麻麻地起了紅色的疹子。姬川不悅地搔了幾下，但疹子並沒有痊癒的跡象。
「人有了不死之身，就會疏於防備啊。」
湊的手上握著一個針筒，裡面是空的。不難想像到他是先前按住姬川時，在他手上打了一針。
這時姬川才理解到湊那乍看之下無意義的槍擊是為了什麼。
「這是毒？」
姬川的語氣中流露出露骨的失望。
「如果是毒，幾分鐘就會治好了。」
「怎麼會是毒呢？你誤會可大了。這只是造影劑，是進行電腦斷層掃描時要用的醫藥用品。其實更合適的是蜂毒，但一時之間弄不到，所以我才拿造影劑湊合著用。畢竟造影劑也具有同樣的性質。」
「造影劑？蜂毒？性質？」
姬川越聽越不明白。蜂毒又能做什麼？他說的造影劑又是什麼？從米澤驚訝的表情來看，多半是湊擅自做出的行動。
「你到底在開什麼玩笑？難道你以為用蜂毒殺得了我？還是說只要把造影劑混進血液里我就會死？」
「怎麼可能？如果是這樣，全世界的醫生都會變成殺人犯，所有的電腦斷層掃描機都會變成棺材了。」
湊說話的時候，紅色的疹子仍然繼續擴散，蔓延到姬川的手肘。
「難道造影劑就是他的弱點？用這個就殺得了他？」
米澤以期待的語氣發問，但湊很乾脆地搖搖頭。
「不用問也知道不可能吧？剛剛那一下只是上主菜之前的準備。」
「真是非常對不起呀。我根本不痛苦，只是皮膚變紅了點而已。」
很癢。對姬川來說就只有這種程度的感覺，但湊臉上胸有成竹的表情並未消失。
「我就告訴你吧，造成你皮膚變紅的並不是造影劑的藥效，也不是毒素。」
這句話只換來了湊冰冷的視線回應。
「既然是佛陀的力量，那也無可奈何。」
「對。跟第三次死刑用的毒一樣，當時你死了五分鐘左右，是這裡進行的死刑中死得最久的一次。」
「既然不是毒，為什麼會腫成這樣？」
姬川和先前一樣，被帶到死刑執行室。無論採用什麼方法執行死刑，執行的地點都一樣。姬川腦海的角落隱約想著，若不是絞刑，就沒有非得在這裡執行不可的理由，但他們仍然拘泥這個地點，或許是有什麼法律上的問題吧？
「這句話我之前就聽過了。」
湊說明的時候，姬川處於連站都站不太穩的狀態。但湊所說的「被解釋成拯救而非災難」這句話，卻莫名地深深透進心裡。
「這是葦麻疹又怎麼樣？」
姬川扭曲的視野中，湊仍然在笑。接著湊指向身後整排醫師，說出一句令人完全摸不著頭緒的話。
「是啊，你說得對，我就訂正一下。總本山和御蔭還比你好多了。他們置身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