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周年 食蜂操祈手辦篇（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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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還將自己的『孩子』留在了那個冰冷的牢獄裡。
「唉……」
食蜂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後，理了一下肩膀上的蜂蜜色長發。
然後少女望向了低著頭坐在地上的小人偶的背部。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
「我知道你有著和我一樣的骨頭和內臟排列，但是應該沒有足夠的技術力來複製作為我的能力基礎的大腦才對。那麼讓你感到失望的，究竟是什麼？」
這是個簡單的測試。
工科標本小祈沒有轉身，只是垂著頭癱坐在地上回答她。
「我不知道啊。」
在某個意義上，這是最糟糕的答案。
如果一個程序無法定義自身，就算它死機也不能抱怨什麼。
「……該如何定義『自己』，我怎麼可能知道？」
聽到這個答案的食蜂操祈眯了眯眼睛。
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定義那個人偶。
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代替了腦髓作出了這些思考模式。
然而那是完美的機器無法導出的答案。
區區一個程序絕不可能被要求定義自身的時候還能持續思考。
「那就沒辦法了……」
「想一下諾亞方舟就好。要是故事的主人公放棄收集動物讓自己的朋友和親戚上船的話會怎樣？那個決定或許是會將他塑造成一個慈愛的形象，但是不會為世界留下任何東西。船上的人會為食所困，他愛的所有人都會開始同類相食。」
到頭來，前往人偶博物館舉辦的社會科參觀學習因為突發事變而被取消。學生們轉而到訪一個水族館，沒有提前得到情報的她在開幕演講上遭遇了不少的困難。少女不止一次想過揮動遙控器對人群植入『演講十分成功』的記憶。
「如果我知道某樣東西即將消失，我不能允許它什麼也不留下。所以我才會讓工科標本和集積都市等作品問世。要不然的話，我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動力呢？」
老婆婆透過一架大型客機的窗戶望著學園都市的夜景。
（……比起人偶，應該是模型比較準確吧。）
『集積都市』（UrbanProcessor）。
「那可不是指令力的數字排列這麼簡單。既然是你製造的，那麼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才是。」
她的膝蓋上有一個筆記本大小的平板電腦。機身是透明的，可以清楚看見裡面的電路板和零件。
老婆婆意識到自己被困住了。
然而她完全沒辦法想出自己被困在什麼地方。
將這兩者合一就能造出一種非常有趣，足以讓看見的人感到十分可怕的『性能』。
「這·就·是，『心理掌握』。」
「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沒變過。」
那個老婆婆是組成自己的基礎。雖然被她利用了是很不甘心，但也不想與她為敵。
「把你留在這裡然後走人也不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