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逝去少女的遺產 Hard_MEMORY.（14/15）
新約 魔法禁書目錄 12
確認眾人目光的焦點後，上條在柱子之間移動。
一點一點地拉近和騷動中心的距離。聖日耳曼的數量雖然膨脹到五十人以上，但所用的終究還是人類的五感。他們背上沒長眼睛，也沒有靠微波或超音波進行全方位搜索。
現在所有聖日耳曼都盯著藍花悅的一舉一動，只要動作別太大就不至於被發現。
（……我認識真正的復仇者喔，藍花悅。）
上條在心中這麼說道。
兩人相遇在風雪覆蓋的巴蓋吉城。木原加群與貝爾西。那位使用兩個名字將敵我全部吞噬，完美地達成自身復仇後離世而去的男子。
若問當事者幸福與否，大概會回答百分之百滿足吧。
但如果問旁觀的上條肯定與否，答案又不同了。
就算那是全世界最正確的選擇。
就算每個當事者都認同，如今舊事重提也都只是畫蛇添足。
上條依舊這麼想。
自己沒辦法走那條路。
如果看到同樣向下墜落的人，他不會從後推一把，而會抓住對方的手。
（我不會讓你變成那樣。）
極近距離。
上條摸到離外緣的聖日耳曼僅剩數米處，靜靜地這麼想。
他有無視自己所負風險也要貼近的理由。
（如果復仇心沒有固化，就還來得及去除。最可怕的，是仇恨超越激情而常態化，轉為安靜地燃燒，變成「沒有仇恨就無法平靜」的狀態。）
他確認起手中的東西。
對於全球六七十億人來說毫無意義。
在上方呈十字交叉的緞帶，夾著一張卡片。上頭大概是設置了廉價的電子八音盒，單調的生日快樂歌旋律響起。
『生日快樂！嘿嘿嘿。到頭來，這可是本小姐送給迦納小弟的驚喜喔！』
「轟隆！」的一聲巨響炸裂。放在地板上的生日禮物，遭到「香波爾」從正下方貫穿。
這麼做。
如果是這樣。
相對地。
這名不再是其他人的男人，絕對不會白費受到祝福的生命與名字。他孑然一身地對抗世界，面向真正的敵人。
聖日耳曼的反應十分迅速。
某種像用火烤老照片一般潰散的東西，似乎因為這句話而漸漸復原。
包裝紙與緞帶破碎，盒子本身也慘遭撕裂。
用自己的腳站立。
這想必無法成為輕鬆的退路吧。和什麼偉業啦，傳說啦，那些沿著前人構築之路邁向山頂的一等獎不同；必須從零開闢自己的道路，窮極自己的特質，這麼做大概會比沒多想什麼，就朝著既有頂點邁進來得更為困難且痛苦。
少女已死的事實不會改變，所有前提依舊；沉浸在過去的回憶里，或許就跟因為妄想而在床上翻來覆去沒什麼兩樣。
這就是藍花悅一直一直追求的友人話語。
理應已經完全失去的溫暖，強行在意識中重生，卡住裝置的齒輪。齒輪一個一個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