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2/3）

因為平常總是緋鞠大膽發動攻勢誘惑優人，此時攻守態勢卻逆轉過來，導致緋鞠有些困惑，而且對於少女來說，這樣的經驗還是初次遇到。

「哈啊哈啊、啊、啊啊、希望少主、能夠……小力一點、啊、哈啊嗯……」

「抱歉，但是該怎麼說，實在做不到啊、已經停不下來了吧。」

優人雖然呼吸紊亂，卻是專心一意地搓揉少女乳房。胸部這種不只柔軟，而且水嫩嫩充滿彈性的觸感，令他沉迷其中。

優人和以往畏畏縮縮的態度截然不同，發覺時間還早之後，感到一陣安心，所以動作也更加邪惡了。

雖然腦袋知道這種行為不太可取，但身體就是停不下來。

「嗯啊、啊、痛、好痛！少、少主……」

緋鞠忍不住發出惹人憐愛的喘息聲，因為遭到用力揉弄，原本白皙柔滑的乳房肌膚，瞬間染上一層淺淺的櫻花色。

緋鞠感到自己下腹部，出現令理智為之瘋狂的甘美痛楚。

(少主跟平常不一樣……被少主這樣索求，其實也不錯啊。可、啊、可是、有點怪怪的？)

緋鞠胸口鼓動漸漸加速。私處脫離意識變得越來越火燙，像是受到捉弄無法冷靜下來那樣，膝蓋併攏來回摩擦，腰部也不停扭動。

小褲褲的內側部分，開始滲出細小水漬了。

潮濕布料緊緊黏著私處，浮現出柔軟的花芯模樣。

「嗯、哈啊、啊、啊啊！所、所以、請等一下、抱歉──還是希望少主住手！嗯、啊啊！」

雖然緋鞠渴求著自己效忠之人，這確實是事實，不過心中卻有著那位陌生女性襲擊的陰影存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緋鞠自己也是最為驚訝的。

「──嗚、對、對不起。」

優人近距離看到緋鞠臉上怯生生的表情，勉強振作所剩不多的理性之後，停了下來。

房間還留有剛剛充滿官能色彩的濃烈氣氛。

「……對不起，緋鞠，我失去控制了。」

撥開留著汗水的頭髮，優人重重嘆了口氣。

「噗哈！老師到底跟緋鞠灌輸了什麼思想……」

聽到優人說的話後，緋鞠得意地吸著鼻子。

很久以前，人們為了驅逐危害人類的妖魔，因而投入所有心血。

緋鞠聳了聳肩，用一絲期待的眼神，抬高視線詢問優人。

「呼、奇怪的夢嗎？看來是之前的妖氣，夢魔之類的妖魔對少主伸出獠牙──」

「不，不是那種感覺。而是很懷念的夢境，夢見以前在山裡遊玩……」

同時也是天河家的另一位食客，被優人班導師看作嚴重問題點的幼女‧靜水久。

「噗！擁、擁抱，還有習慣身體這種事，拜託妳別在外頭說出來！特別是在學校──」

她是具有極為白皙、甚至白到接近藍色的肌膚，而且全身濕答答的少女。

畢竟緋鞠那份令人為之心動的絕色美貌，可是擁有男性學生們的壓倒性支持率。

而且頭上貓耳也順勢冒了出來，屁股伸出了尾巴。

「唔嗯唔嗯，說得沒錯吧？如今少主沒有我隨侍身邊可是不行的喔。」

「嗯──要說想起什麼的話，就只有做了奇怪的夢。」

「哼，這畢竟是事實吧？所以，儘管放心，因為有盟約……不，就算沒有盟約，我也會保護汝的。我不會離開汝──不會離開少主的身邊。這句話我不會騙人的。」

床鋪順勢搖來搖去，吱吱作響。

「嗯……嘛，的確是這樣。」

「因為『打工』性質就是這樣，我也學到不少其他東西喔。」

順帶一提，那些妖魔後裔直到如今，依然有許多成員憎恨著斬鬼者，所以許多妖魔也連帶窺伺優人的性命。

「但是，有個很嚴重的問題，雖然為了保護少主，我應當無時無刻隨侍身邊，卻總是會有礙眼的女人出來打擾，導致少主至今還沒想起跟我有關的回憶，還沒習慣我的身體。唉，到底要嘆氣到什麼時候？以前我們可都是像剛剛那樣抱在一起呢。」

「唔，承認得真爽快。」

「抱、抱歉！如果我能早點想起緋鞠就好了。」

「咳咻！緋、緋鞠、住手啊！別讓尾巴和耳朵跑出來！我會過敏啊！咳咻、嘶嚕……」

此時一點前兆也沒有，房門突然打開了。

「咦、等、等等──」

優人直到十六歲之前，都依靠祖母給予的護身符，不過這份力量已經枯竭了。

「少主，果然少主不會辜負我的期待啊！」

「不過，妳在咖啡廳打工會遇到同班同學吧？那也是如月老師常去的店，最近連凜子只要沒什麼事都會跑過去，絕對不能踩到地雷……」

這個時候，優人看到少女忽然流露出寂寞表情。

一旦陷入其中，卻不得不在中途打斷，內心竟然會煩燥到這種程度，這還是優人第一次深刻體會到。

緋鞠突然握住一直放在棉被旁邊的日本刀，警戒目光看著周圍。

對於優人的話不置可否，緋鞠反覆用力吸氣，臉頰也變得紅紅的。

她和緋鞠同樣身為妖魔，能夠自由自在操縱水氣。

「所以，今晚我也只是察覺到妖氣而已……實在太過擔心，才會前來跟少主同睡一個被窩。即使如此，凜子還是會一次次啰嗦，我最近不是也自重點了嗎？」

優人遮住沒有毛巾遮掩的腰部，把某個東西塞回褲襠里，設法說些話矇混過去。

但是，優人完全不記得關於緋鞠的任何事情，所以才令少女心中存在陰影。

只是，這並非完全都優人的錯，而是守護他的護身符，強大力量衍生出來的副作用。

對貓過敏的優人，臉上浮現苦悶表情，就算想離開緋鞠，身體卻被緊緊抱住動彈不得。

「有時過於強大的力量，也等於一種毒藥。少主之所以沒留下和我有關的記憶，或許就是守護汝十六年的護身符，連帶產生出弊病吧。就算知道還是覺得很可惜。」

緋鞠掛著滿臉笑容欣喜說道，直接抱住優人。

刻意把話說到一半的緋鞠，用手指卷著頭髮前端露出微笑。

優人抓著頭，像是感到抱歉似的垂低視線。

優人再次感覺到腰際怪怪的，連忙將少女從自己視線中挪開。

「哼！踩到地雷的人總是少主吧？而且需要注意他人眼光，這件事本來就很奇怪，因為我必須從妖魔手中保護少主，我們兩人應該要光明正大摟摟抱抱啊。」

「不、不是的！我也不是不願意，如果少主希望的話，就算直到最後──」

聽到少女這種急進想法，優人不由自主反駁。

「嗯──不過目前還是暑假，應該沒關係吧？」

緋鞠為了更好驅使妖力完成任務，轉學到優人同一個班級直到現在。如果這種急進言論在學校說出來的話，周圍同學肯定會加油添醋，謠言沒過多久就會在整間學校散播開來的。

「……不，算了，我也不是責怪汝，而且現在少主不是想起一些以往記憶了嗎？這是個好現象，就再等一陣子。」

時間還是一大早，優人沒有覺得終於得救，反而有種徒勞無功的感覺。

「不用不用不用！這、這樣就行了！」

緋鞠像是撒嬌的貓咪那樣，臉頰摩擦著優人，同時用力抱住他。

所以，他深深注視著緋鞠，用強而有力的語氣堅決說道。

「況且，就是因為少主過於溫柔寡斷，才會有這麼多蒼蠅黏著！這我更加不能接受！前幾天班導師在咖啡廳也說過啰，少主所處環境，究竟是『指什麼』呢？不只我和凜子，少主連幼女也出手了。」

同時優人眼睛冒出淚水、鼻孔也分泌大量鼻涕。

確實，每當發生什麼契機時，優人失去的記憶就會恢複一點。

「……」

「咦，緋鞠？怎麼了？」

面對掛著道歉表情、說話變得語無倫次的緋鞠，優人連忙左右搖頭。

她反而時常和另一位食客‧靜水久睡在一起。

「只是，我好歹也算是個男生……還是希望早上不要過得太刺激啊。所以我之前才會說不能這樣做……」

「但就算少主這麼說，只要我認為有同床共枕的必要，就一定要過來……我有保護少主的義務存在，因為不知何時會受到妖魔襲擊喔？」

不管再怎麼解釋，都感覺只是試圖狡辯而已，優人厭惡自我的衝動漸漸加強。

緋鞠開始在咖啡廳打工了。

因為一個禮拜打工有三次，所以跟同班同學和班導師碰到面的機率相當高。

「這個……很多、啰？女孩子有很多秘密的。」

「緋鞠……」

緋鞠把頭靠在鬆軟的枕頭上，嘆著氣如此說道。

這種像是把乳房從下方高高捧起的姿勢，形狀也更加強調出胸前份量。

「嘛，就算其他女人再怎麼鬧，我和少主之間的羈絆，不會這麼輕易就消失掉的，只是──」

頭髮往下滴落的汗水，落在緋鞠胸口，清楚看到隨著球體曲線慢慢滾落。

身為優人青梅竹馬的九崎凜子，強烈反對兩人同床共枕，導致最近緋鞠潛入優人房間次數，確實有所減少了。

「然後，最近沒想起什麼嗎？」

少女突然出現這種小惡魔般的表情，令優人心臟震了一下。

當時跟隨天河家的妖魔們，以及緋鞠的祖先，就此訂下盟約，發誓『直到滅族都要效忠天河家』。

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盡量避免與同學們為敵。

她所說的盟約，是指負責消滅妖魔的斬鬼十二家之一──天河家祖先和特定妖魔，彼此訂下的盟約。

緋鞠不滿地鼓起臉頰，雙眼半開嘟著嘴唇。

敏銳眼神帶有善戰光輝，瞳孔眼珠變得直立，身體散發出強烈殺氣。

緋鞠斜眼上飄，用不太認同的感覺手插著腰。

「守護少主十六年的護身符，已經失去效力，天河家斬鬼血脈，將使妖魔聚集過來。至今少主已經遇過數不清的危機了吧？難道還沒學乖嗎？」

自我厭惡和後悔的心情，交互譴責自己。

「咦？那、那是什麼夢境……」

一名嬌小少女，用冷冽目光看著在床上滾來滾去的兩人。

「應該只是暑假回憶而已，每天都玩到黃昏，還有捉蟬。」

「嗚、嗚嗚嗚嗚、那是……因為有緋鞠保護我，讓我沒遇到什麼生命危險，這點我是相當感謝的。」

「只有，現在吧──」

只要少女稍微動著臉龐，頭髮藏住的櫻色部份就會若隱若現，持續煽動優人好不容易壓下來的火苗。

比起獲得當權者賦予消滅妖魔的賞賜，天河家選擇給予妖魔慈悲。

長發延著隆起曲線柔滑垂下，剛好遮住最前端的突起。

少女半睜著眼恨恨說道。

結果，只是造成那些打倒妖魔的斬鬼者們，以及那些報仇血恨的妖魔們，不斷來回重複殺戮，天河家當時的家主，選擇不服從消滅妖魔的命令。

「我不知道的這段期間，妳究竟學了些什麼？」

優人一這麼說，緋鞠殺氣立刻消失得一乾二淨，將日本刀抱在胸口，用認真眼神凝視優人。

然後嘴唇突然彎成W字形。

緋鞠掛著認真表情說道，把雜亂浴衣重新穿好後叉著雙手。

「嗯？」

優人不可能沒有察覺。

緋鞠接受優人的眼神，凜然點頭。堅強意志寄宿在少女的淺紫色瞳孔中。

優人總是不太可靠的表情突然拉近，看上去顯得有些成熟模樣，令緋鞠不禁紅了臉，繼續說著。

緋鞠說出與其交代優人，反而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一番話。

但是，她雙眼突然看向莫名遠方。

根據緋鞠說法，兩人小時候就在祖父母那邊的鄉村見過面了。

既然如此，為了保護對於妖魔，可以說是毫無防備的優人，從田野地區前來的妖魔，這正是緋鞠。

「緋鞠──」

「緋、緋鞠能夠在我的身邊，確實幫我很大的忙！如果沒有緋鞠的話，我或許就活不到今天吧！肯定成為妖魔口中的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