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活著的當下與已死的世界(4/9)
這是當然的大小姐 1
以現在這個時間點還開著的雜貨店為目標,兩人在夜晚的街道上持續前進。
「……總覺得……好像有點怪怪的呢。」
「什麼?」
「居然還有那麼多日本人在這裡。」
九郎一邊用眼角餘光看著延續到橋上的擁擠人車潮,一邊如此喃喃說道。
不論是坐在自動三輪車駕駛座上的人,或者是身穿工作服坐在走道的人,大部分都是黑髮的日本人,只有城鎮仍然是一如往常地維持著西洋風格,因此也難掩其中所散發出的不協調感。
「這是當然的吧,因為有家可歸的英格蘭人都已經躲進家裡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
「更不可能要這些人優雅地在飯店渡過一夜吧。」
也就是說,在這裡幾乎都是白天為了某種理由來到『鳥巢』,結果因為爆炸事件無法回家的日本人,而且應該都是頗為貧窮的族群。
看來『鳥巢』與外地之間的關係比想像中還要強得許多。
這個突髮狀況也讓『鳥巢』出現了出乎意料的景象。
「就是那家店,新來的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不用了,因為我沒帶錢。」
「那我可以借你喔。」
「請容我再說聲不用了。」
「嘖。」
她為啥露出那種表情?是因為沒有賺到利息的關係嗎?
紅緒宛如貓咪般輕盈地走進透出光線的雜貨店中,九郎則是從走道目送著她離去。
外地的情況目前變得怎麼樣了?只有這點九郎依舊是掛在心上。
九郎手中的火焰也隨著消失。
金蟋在千鈞一髮之際往後跳開,這拳僅僅只有擊中防波堤,碎裂的水泥碎片隨即四處飛散。九郎的拳頭宛如熔岩般赤紅滾燙,接觸到水泥的部分還冒出黑煙。
九郎腦中頓時將先前報紙見到的各種天皇派犯行與無名市民們重疊在一起……
喜好行俠仗義並相信正義,如有需要絕對不吝惜使用自己的天惠,這就是金蟋的個性。
「還好你也沒變。」
對方確實已經睡著了。
九郎從前也曾經被此種天惠命令過,那是在他還很小的時候。
由於水泥砌成的防波堤比九郎還高,於是他縱身一躍跳上防波堤,一股濕潤的海風也朝著臉頰迎面吹來。
旁邊突然傳來這道英格蘭語的警告聲。
「這裡很安靜,根本無法得知對面發生了什麼事。」
總而言之,似乎沒有出現能夠明顯見到火光的嚴重狀況。
「就算要抗戰應該也有別的方法,天惠不應該是這樣使用的。」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說明才好?該說清楚自己是有個不得已這麼做的理由嗎?感覺這樣好像又不夠乾脆。
「該不會……」
「無知就是一種罪。現在我很清楚倭朝日本是怎麼輸的,在歐洲並不會用麒麟兒這種經過美化的字掩飾,而是將我們診斷為先天性異常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