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問 三枝竹山回憶錄(10/10)
無法解讀的暗號少女 1
「……而且西村君,第一次的時候,你不是用名字來稱呼我的嗎?」
「……………………!?」
這種空氣……
和一個星期前在三枝竹山上飄蕩的那股空氣一樣…………!
那個果然不是在做夢。在過於出乎意料的方向上讓我再次確認這個事實,我的舉動陷入嚴重的可疑狀態。怎麼辦真的要怎麼辦。總之先喝口水定定驚。呼……咦這不是花瓶里的水嗎!還帶點莖的味道哦!澤渡同學也是不要不出聲阻止一下我嘛!
「…………我、我知道了啦。」
哎呀我冷靜一下啊,冷靜地思考一下,剛才既不是被人說喜歡也不是被人說討厭,只是單純用名字叫她的要求而已。沒有必要意識過剩,更完全沒理由拒絕。
OK,明白了,這麼一想就是個簡單的情景。這種程度的請求,我西村拓實不應該是毫不費勁地完成嗎?
「……呃嗯…………」
「………………………………」
「…………咿……咿奧…………」
「………………………………」
喂!這是什麼啊!!不是超羞人嗎!!
這種事從沒聽說過,這叫不出口的情況是和希或者小知她們不能比的。用名字來叫她,僅僅是這種事為什麼就會感到如此抵抗呢?
而且對面也是在那裡臉帶奇妙的表情完全陷入沉默,氣氛也因此變得尷尬得不得了。不說點什麼嗎澤渡同學?這是對新人的捉弄吧?
在我這樣全力解放著軟弱系男生力量的過程中,時鐘的指針也一分一秒地跳動著。
…………然後,時針指向了傍晚六點。
「……時間已經到了呢,我差不多該回去了。」
明明深夜裡還潛入學校這種地方卻就嚴格遵守規則,澤渡同學臉帶一點點的遺憾開始慢慢地做著回家的準備。
我對著收起椅子、掃了掃校服裙子、迅速背向我的澤渡同學,幾乎是破罐子破摔地喊道:
不過,澤渡同學說了明天還會再來。
「……好的。…………拓、拓實君。……呃嗯、明天、見。」
……但是兩天前會比三天前、昨天會比兩天前、而今天又會比昨天——一點一點地增加我對她的認識。雖然感覺上比起更接近理解一步,更多的是疑問的增加。
雖然至今為止我已經多次為澤渡同學讓我解讀的暗號感到驚訝,但這一次和那些是完全不同層次的。
…………澤渡同學能露出那種表情……?
而且,暗號越是難解才越是有解開它的價值。
然後澤渡同學慢慢地、以差不多是烏龜走路的速度轉向我這邊。
…………這暗號少女,無法解讀。
在過於出乎意料的事情前我無法平息心中的悸動,這樣下去心臟衰竭而倒下了該怎麼辦。不過這裡是醫院應該不要緊吧?這種白痴一樣的想法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