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幼稚園千鈞一髮!兩位女劍士!」(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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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共同作戰行動中,或許就需要這種展現合作態度與信賴關係的表演儀式。
「那我們走吧,團隊戰鬥。命名為怪人對戰。」
花屋露出微笑,堅定地說道。
甚至還擺出勝利姿勢。
開朗又活潑地這麼說道:
「作戰名稱是『攻擊幼稚園娃娃車!』」
雖然劍藤剛剛才說現在立刻動身,可是出門前又要花時間整裝,真是說不出地滑稽──空空只要戴上花屋給他的眼鏡就能出門、花屋則是老早就已經準備妥當。和他們相比,劍藤雖然把『破壞丸』放在身邊,可是真要出戰的時候還是得換上劍道服,也著實沒辦法。這和女性得花上一段時間才能出門的說法是兩回事。
也就是說在等待她換好衣服的這段時間,空空有機會單獨和花屋說說話,而且他也有很多事情想問,可是真的有機會兩人獨處之後,他反而不曉得該從哪件事開始講起。空空心想,早知道會這樣的話就應該先模擬一遍才對。
就在空空苦思該講什麼的時候,反而是花屋先開口了。
「唉呀,我真的很幸運耶。走運走運。本來還以為上面又會下令禁止我和空空見面──所以說啰,在他們下令之前,我就主動提出要求,略施一點小計這樣。」
「…………」
這麼說來,花屋剛才好像的確說過她希望空空與劍藤一起參加。空空心想,看來花屋提出要求時的態度比剛才她那句話的語感更加強硬。想到花屋不惜千方百計,就是為了和自己見面、為了和自己說話,空空多少也覺得有些高興。
空空當然還記得兩人一開始無法見面的理由是因為花屋把飢皿木博士介紹給他認識。可是在他的心目中,這件事和『高興』的心情完全是兩回事。
如果要拿這一點來判定空空空是個重友誼的男生似乎相當勉強──那麼花屋她又如何呢?想盡辦法要來見空空的她算是個重友誼的女生嗎?
至少空空是這樣理解的,不過實際上到底如何呢?
「不用擔心啦,剛才說得比較誇張是為了讓你們不要掉以輕心,要是三個人去執行的話,這項任務絕對萬無一失──如果是『火球人』來辦,他一瞬間就能了結。換作是我們的話,也只是稍微多花點功夫而已……」
「妳剛才說是幼稚園娃娃車──」
「嗯,是啊。當英雄就絕對少不了這種劇情嘛,哈哈哈。」
雖然花屋笑著說道,可是空空認為當英雄少不了的劇情應該是相反的情況才對。他聽說過英雄去拯救幼稚園娃娃車,可是花屋卻說要攻擊幼稚園娃娃車。拯救與攻擊,這兩者之間相同的就只有都是兩個字而已。
「沒事的。只要有我和劍藤姐在,絕對不會敗給怪人──雖然說是一同戰鬥,可是你只要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