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河水倒灌!滅頂的英雄」(6/7)

悲鳴傳 3 悲慘傳

或許還留有一些殘骸,可是空空沒有那種專門從殘骸當中挽救資料的調查能力。

不過這件事也能反過來看,那裡有某些東西必須得破壞掉,讓人沒辦法調查。

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上的魔法少女『Shuttle』之前就是怕空空萌生這種想法,要是他這樣想的話就是己方最大的失敗。可是很遺憾的,她的擔憂真的就這樣實現了。只不過『Shuttle』已經死到連用『Living Dead』魔法都救不回來,就算擔憂成真也和她沒關係了──她為了執行任務而殉職,任務失敗對她而言想必是一大不幸。

難道『Shuttle』所做的一切都白費力氣嗎?那也未必──因為空空不曉得她已經死在『Pumpkin』手中,因為害怕會有第二次攻擊或是進一步的追殺,所以不得不得離開這裡,更別說回到大步危峽去了。

不管怎麼想,繼續待在河道上、河水的動線上都有危險──等缶詰醒來之後,他們就必須得趕緊移動。說移動只是愛面子的說法,講白了就是落荒而逃。

「……我們繼續來談談標準點的事,地濃同學。要是有一具頭部炸毀的屍體,妳有辦法讓它重新活過來嗎?」

空空設想的是登淀證那具脖子以上被炸掉的屍體──或者是教導空空空何謂賭博的師父左在存的屍體。

她們兩人都是這樣凄慘無比的死法──但就連她們這樣凄慘的屍體、悲哀的生命是否都能用『Living Dead』救回來呢?

「可以是可以啦。」

地濃想都不想就回答了──想都不想就說出這麼一句足以震撼古今的話來。

「可是之後立刻就會死掉,因為沒有腦部啊。如果沒有頭的話,我想就連意識都不會恢複吧。我沒有試過,所以也不敢保證。可是應該只是心臟一瞬間跳一下就沒了吧。」

「……那樣算得上重新活過來嗎?」

「就魔法的機制上來說算是活過來了,可是詳細如何我也不知道。就生物學的角度來看,應該只能算是一種反射活動而已吧。」

明明是自己的魔法,地濃的語氣卻好像在陳述別人的事情一樣──這是因為魔法是由魔杖所賦予,所以她才當作別人的事情看待嗎?或者她根本不了解自己的魔法是多麼獨特、多麼危險?

「你想想嘛,如果對只有下半身的青蛙腳通電,是不是會輕微抖動呢?和那個是相同的道理。」

「……妳做過那麼殘忍的實驗啊?」

「沒有啊,只是書本上看來的而已。從前學校好像會做這種實驗喔,好像有這種課程喔。」

「真的啊……」

可惜空空不知道有這回事。

他認為這種實驗太過殘酷,殘酷到根本不知為何而做。可是地濃用電力產生的生物反應來做比喻,確實很容易理解。

「你問我,我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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