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話「欸ー?我是魔法少女!?手袋鵬喜的回合。」
悲鳴傳 5 悲業傳
惡法不是法。
是惡。
「――這樣的話你這麼想就好了。發生世界規模的災害時,倖存下來的不是他們,而是你。」
那大概只是安慰吧。
如果當下的言詞也沒有深刻的意義,那就是不帶有弦外之音的發言,僅只是無關痛癢、無可非議地將談話作個總結罷了。
六歲那時的手袋鵬喜如此想著,連十三歲的現在仍就想著――然而反過來看,超過六年都不能忘記的程度,那名『醫生』的說辭也夠令她印象深刻的。
真不可思議。
雖覺得是不值一顧的建議教訓但還是忘不了,豈止是頻頻想起,有時還成為勉勵自己的話語――以人生這基準來看的話,只不過純粹是和交會的成年人的談話,影響卻深遠到自己至今為止的人生。
成為生存的準則。
不自覺地笑起來。
明明『醫生』對手袋所說的話,肯定都忘了一乾二淨――不,會怎樣呢?
『為什麼那孩子會完全記得那種不值一提的談話呢?』,對此或許會感到疑問,但對方不可能記得自己的情況下,事實也許是恰好的謬論――就像自己記住對方基本上沒有價值的說辭一樣,對方也記住自己同樣沒有價值的言詞,而且還給予了深遠的影響。
儘管是小孩、當時六歲兒童的意見,也未必沒有帶給大人任何衝擊――出乎意外反倒是大人會因小孩天真無邪的壞話而感到受傷。
如此一想便覺得可怕。
比如就像在小學六年級時受到新生無心之言的刺,現今仍扎在手袋心中拔也拔不開――當時小學一年級的手袋所說的話,也有可能扎在那名『醫生』心中。
總之――先不談『醫生』到底是否有記得,
「世界規模的災害?」(譯:在此手袋為小一,也就跟缶詰一樣發音不標準,我不就特意翻譯。)
手袋反問他。
「是說地球暖化啊、冰凍大地啊、隕石墜落之類的嗎?」
堆砌出像是在電視上聽來的單字――在成年人面前賣弄知識。
「適應――」
「教導『霸凌是可恥的行為』,是理所當然的教育。不該是一人承擔,趕快找大人相談,被霸凌的證據好好留著等等這些『被霸凌時的應對』當然也有教育的必要。但最該教導孩子們的是和那些同樣程度,『為了不被霸凌要該怎麼做才好』的預防措施――要我跟你說現在該做什麼,就是那麼一回事。」
沒有。
「沒有……」
「不過說是這麼說,你也等不到百年後吧――如果想重視你持有的感覺,應該從你周圍的環境開始學習如何保護自己。雖然我這裡只有兩、三個方法可以告訴你,但要手把手教學是不行的,得先靠自己積極進取――所謂有本事的老鷹會隱藏自身的鉤爪,有異能的老鷹也同樣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