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話「博士與秘書!遊戲的背後。」(3/5)
悲鳴傳 5 悲業傳
「…………」
要那麼說的話,麻煩的既不是機器人也不是人工智慧吧――機器人自身的意義本來就只是方便的機械。
不,機器人這單字的詞源記得是『強制勞動』吧?(譯:捷克作家查佩克第一次提出了「robot(機器人)」的辭彙,而「robot」來源於捷克語「robota」,意味「強制勞動」。)
「『悲戀』醬的情況不在於麻煩,而在很難伺候―」
「…………」
「要是『悲戀』醬里有英雄少年的情報,應該會接收指令和他會合……,但就算她採取跟模擬實驗一樣的作戰行動,還是有不安因素在。你的上司到底會對『悲戀』醬採取怎樣的態度――連我也預測不到。那孩子的機器人性,人類就別提,他可是比機器人還要機器人。」
「那……嘛。」
冰上含糊不明地回應。
既不能肯定也不能否定。
冰上上司的非人性也不是現在才被右左危博士指摘,然而站在作為他部下的立場上――更進一步來說,身為關照他『生活起居』的負責人,也知道他並沒有那麼機器人、機械。
她知道即便是地球撲滅軍難以應付的英雄――也是有血有肉的人類。
有血有淚的英雄。
……想起有次看像是被譽為感人名作的藍光電影,他說過「眼淚隨時流出來都可以喔」的事,但那先暫且不管。
「在照片上雖然能直接感覺到違和感……然而實際目睹到『悲戀』的話,會被看穿是機器人嗎?」
「本人沒說大致上是注意不到的――不過那或許不受用於能區別『地球陣』的英雄君上。」
「……那不是要先有實檢鏡?」
「不不不。那孩子即使是裸眼也辨別出我的『女兒』――」
女兒?
瞬間還糊塗一下,怎麼想都不會是『悲戀』,而是指實際已故的女兒――確實是這麼說的。
對女兒所實施的肉體改造和人造人『悲戀』的製作對外行的冰上像是完全不同方向性的研究――但從『識別』的觀點來看,似乎也不是沒有共通點。
聽完後鬆了一口氣。
儘管如此,冰上或許也不能說是知道就是了――懷有那種心情的她,
「風景里沒有半個人――無人的城鎮。不可能四國的三百萬人都平穩地失蹤吧?」
「說失蹤不如說是死亡了呢。」
雖現在四國下起大雨視線不佳,但反過來說以這種距離與視野是不會看漏這異常性――差點為右左危博士一邊和冰上談話一邊似乎早就開始搜索『悲戀』的一心多用咂嘴。
比想像還來的積極主動,但即便如此右左危博士仍沒有習慣實戰是確定的――離開前線許久的冰上感覺會遲鈍也是必然。
右左危不留情面如此斷定。
老實回答。
以親近他的人直率的感想來看,不能如此斷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