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話「因緣的再會!殘餘的線索。」(2/6)

悲鳴傳 5 悲業傳

「……果然你一點sense都沒有。不過沒關係。如果你能平安無事來到四國的話――到時就讓我看看你可笑的服裝打扮吧。」

「可笑的服裝打扮?」

「嗯嗯,肯定不適合呢――」

……最後,劍藤犬個的逃亡以失敗收場,杵槻鋼矢也看不到她盛裝打扮成魔法少女的樣子。

明明想來個大爆笑的。

雖然約好互相不怨恨,但杵槻鋼矢就連現在,都恨著劍藤犬個。

憑什麼自己擅自死去啊,笨蛋。



……然而現在,在立場上為劍藤犬個繼承人的冰上並生,卻正以不符年紀的魔法少女打扮在四國空中飛行,如此諷刺的命運可說是相當捉弄人。

各種面相都坎坷重重。

在停車場嘗試時只是飄浮數十公分,最多一公尺的程度,飛行至數十公尺的上空,成了沒有遮蔽物的完全『空中』,所謂的飛行感(雖不認為能說成單靠人體飛行的感覺)有種無法言喻的感覺――飛行在既沒有降落傘也沒有安全網,在這瞬間落下毫無疑問會死的高度,照理說當然會感到害怕,但不可思議地,這種浮游感沒有與不安感直接關聯。

腦袋雖能理解緊要關頭的危險,思考卻怎麼也無法與不安連接――這或許比落下的風險更加恐怖的事。作為生物理所當然的風險管理卻變得無法控制。

但這既不是服裝的效果,也不是魔法的中毒性,只是冰上單純酩酊在『飛在空中』的感覺吧。

隨著飛行高度越高,心情可說是更加激昂暢快――就一直裝腔冰山美人的冰上來看是經驗寥寥可數的雀躍感。

……嘛,儘管冰上現在身穿的服裝品味毫無冰山美人的要素。

以那種打扮飛行在沒有藏身之處的空中或許也讓她的精神比平常更加開放――與其說是怎樣都好,怎樣做都行的自暴自棄,不如說像許可的極致。

說起來初次飛行的冰上能順利飛到這種高度的理由,很大的原因都出於左右左危像楷模般在眼前嚮導。

嚮導,不,說是牽引也行。

成群飛行於空中的飛鳥,勢必要有一隻打頭陣擔任破風的任務――然而就算是知曉關於四國遊戲的事,在初次飛行這意味上照理與冰上相同的右左危飛行卻相當精巧。

時常看入迷到忘記自己正在飛行的程度――如果配合右左危所說『兵器追求強度的同時,也會追求它外型帥氣』,那人類翱翔於空中的身姿的確『很帥』。

要是沒穿魔法少女服裝的話。

要是俗的話還可以忍耐,但被說到丑就有點卻步――像穿運動衣在裙子底下嗎?冰上倒是覺得那樣挺可愛的啦。

總感覺好像在跟右左危博士的屁股對話,有點不舒服。

「別說得那麼恐怖啦。」

「雖然不知道企圖著什麼,但請不要說那麼不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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