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話「各自的夜晚!對決前的談話。」(3/6)
悲鳴傳 6 悲錄傳
搞什麼啊,冰上思考出的假說――拚命牽強附會的假說,就這麼輕易被否定了。
也不是要同情冰上――勉強來說是挺有趣的――「在使用原型的樣本中,很多是地球撲滅軍的關係人這點來看是很精彩的正解喔」,右左危博士像補充般隨後說道。明知道被如此溫柔對待會更加難受。
「嘛,實際上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賦予自我給『悲戀』那樣強大的兵器,要是對組織發起叛亂可不得了呢。起碼對地球的敵意會無法共有――所以,或許在『悲戀』中,也包含冰上醬你的資料也說不定。」
「嘿、嘿欸?」
冰上嚇得發出奇怪的聲音。
衝擊也一飛而散。
「那、那麼說的話,空空室長所共鳴的對象,會不會是在『悲戀』之中的我呢?」
「不,也不是那麼說啦……,而且,始究都是『也許有包含』喔,未必是一定有包含――畢竟大數據的採用上,對隱私的顧慮可是基本。『悲戀』之中含有什麼樣的原型,全體面貌我也無法掌握。」
「…………」
不認為不明室會顧慮什麼隱私,因此如果真的沒有掌握『悲戀』所使用的個人數據,是為了避免對機械感情移入吧。縱使撇除把親生女兒當實驗品的右左危博士,不明室的研究者終究也是人――想到或許有自己朋友的資料,可能就難以對『悲戀』無情。不想把帶有朋友資料的機器人爆炸――心理不會正常運作吧,所以才不弄清所使用的原型。
「……這麼說,搞不好只是右左危博士不知道,或許『悲戀』的設計里,就算被切割得多細碎,也有你女兒的資料吧?」
「嗯? 啊,不,沒那回事喔。那也不可能――因為那孩子是不明室機密中的機密,她的個人資料沒有被登入在組織上。要說的話就是沒有付鑒札的流浪狗――」(譯:在日本,三個月以上的狗,就必須去相當於台灣衛生局的「保健所」進行登記,領取所謂的「鑒札」(狗的身分證)。)
「這樣啊……」
那結果空空少年到底是對『悲戀』的『什麼』感到共鳴,仍然是個謎啊――也不是有特別的理由今天就必須解決,但這麼不安定的心情維持下去,明天能順利遊玩四國遊戲嗎?
就算撇除冰上作為部下對空空的迷戀,要是有對炸彈產生共鳴的人,會擔心也是理所當然的――不用說,冰上仍儘可能想跟隨這樣的空空。
「那,右左危博士……」
關於明天的行動,冰上想向右左危博士問些具體的問題――在搜索『起始的無人島』的時候,擔任導航的會是右左危博士,所以想利用所屬同個組織的特權,先打聽詳細的預定。
但不知到底是什麼心境,右左危博士望著天花板――仰望著天……(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