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魔夏的海邊是戀愛的季節(3/4)
今天開始做魔王 外傳五 來自真魔國的愛
播音員還說:「想必王牌投手也在醫院為他熱烈加油。」但是自以為是王牌投手的涉谷卻從醫院裡逃走,正準備趕往比賽中的甲子園,這下子傷腦筋了。
有利在抱頭苦惱的村田旁邊,活動著從病人服下方伸出來的右腳加以確認:
「你看,可以動,就算用力也不會痛。我有辦法上場投球,沒問題的!」
「真是不可思議。」
透過後視鏡看著他們的海因茲小姐說道:
「既然如此,為什麼你會在海邊打工?還拿著那麼重的箱子……啊,我知道了!你是在做復健對吧?」
「復健?沒錯沒錯。」
「啊,果然沒錯。」
我實在很想吐槽:「你們這是什麼爛解釋啊?」不過村田也無法確定是否該否決友人現在的記憶,畢竟讓他感到混亂不是一個好方法;同時也覺得與其加以逼問、指出他的矛盾讓他感到迷惑,還是等待自然恢複對他的腦袋跟精神層面比較好。
「所以我不趕緊過去,球隊就沒辦法贏球。因此就算是提早一秒鐘也好,我都希望儘快趕到甲子園。」
「原來是那個理由~~那麼真的要儘快趕過去了。為了有利,大姊姊會以改寫自我最佳紀錄的氣勢開車。」
「海因茲小姐真是好人。啊,不過還是希望你能遵守時速限制,畢竟我們沒有時間因為違規超速遭到取締了。」
「你們——」
看著眼前毫無心機又天真的兩人組,村田覺得頭越來越痛。
「我說得沒錯啊,能夠打進甲子園可是人生難得的機會。雖然還是有熟悉的常勝軍,不過也只是一小撮的超級精英。對大部分的選手來說,甲子園都只是個夢想,而且搞不好是攸關未來人生的大好機會。所以我不能因為自己受傷,害得球隊所有人一起輸球。」
「是嗎~~未來啊?話說回來,每年在甲子園拿下冠軍的學校都有人進入職棒,可見一定有球探到場看比賽。沒錯,這的確是攸關未來人生的機會。」
「雖然在比賽開始以後,就沒時間在意什麼球探的目光,滿腦子都是如何三振打者。」
「這樣~~」
「是啊。」
村田的眼睛直盯身旁的人——有利的短髮隨風飛揚,眼神閃閃發光。
「怎——」
「我是去後悔的。」
最可怕的是他的記憶永遠不會恢複。
「如果增加出局數?如果處理眼前的打者?要讓對方輝棒遭到封殺?還是加以三振?要讓他們揮棒?還是要保送他們?利用壞球引誘打者出棒?還是一口氣賞他好球?其實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些事。」
「他的內心一定很受傷……」
村田真想抓抓頭髮,扯開嗓門大罵:「事實根本不是那樣吧!?」
「啊!」
「不好意思——不過光是看你對棒球這麼熱衷,將來應該……啊!」
「沒錯,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