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今天開始做魔王 17 後方便是魔的石牆壁!

鷹眼用無法分辨是哭是笑的表情輕輕搖頭說道:

「我是說真的,我沒辦法繼續往上走。」

「為什麼!?不是答應大家要出去外面拿鑰匙回去,然後滅掉廚房的火嗎!?」

「不行,我無法離開這裡。」

「所以我問你為什麼!?」

「……因為我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

我不禁想要破口大罵:「不光是你,囚犯都是罪孽深重!」雖然那些話沒有化成聲音,但他彷彿看穿我的想法,繼續說他的借口:

「不,我跟那些偷竊麵包或魚而被指責的人不一樣,我是罪孽深重的男人。對罪孽深重的人來說,只適合待在這種地方。」

「你在講什麼啊!?那是戰爭,本來戰爭中就會殺死許多士兵吧!?就連小孩也會受到波及。雖然那個陰影可能會糾纏你一輩子,也可能無法補償。對我來說……也無法隨便就說能體會你的心情,但是……」

因為我的周遭也有許多人受過傷。對於一直在和平的世界安穩度日的我來說,實在無法說出「感同身受」這種話。

「但是有許多跟你有著同樣的想法,卻能夠在外面活下去的人。可是只有你無法踏出到外面,這也太奇怪了吧?」

「他們只覺得小孩是不幸遭到波及或是意外身亡,那跟我不一樣。」

他往後退了一步。

「不一樣。」

依然低著頭的他,稍微從通往地上的樓梯往後退:

「……我射箭時不看對方的臉,否則就會發現對方也是活生生的人。因為若是看個清楚,就算是敵人也會下不了手。所以在戰爭中射殺敵人時,只要看著能夠射穿的地方就好,只看著視為靶心的部分。如果是從遠方射箭,目標不是腹部就是胸部,而且要確實命中。我也一樣,我不看敵人的臉孔,只看到西馬隆軍服的胸部,就像個傀儡拚命射箭。如果敵人是傀儡,找也是個只會拉弓射箭的傀儡。」

「我都說是戰爭了,即使要奪人性命也要……」

「你聽我說!那個時候為了阻上不斷逼近的西馬隆兵,因此我們不斷從碉堡射擊,根本就沒時間保有感情。箭搭在弓上就射出去,然後再把箭搭在弓上,同樣的動作不斷重複。當我突然抬起頭,發現前方樹上有狙擊我們的弓兵,於是毫不猶豫射箭。就跟往常一樣,我瞄準西馬隆軍服的胸部位置,然後跟往常一樣射穿軍服的胸部。但是……」

他舉起纖瘦的右手,用關節突起的手捂住臉。他的指間殘留著快要消失的硬繭。那跟肯拉德、古恩,還有沃爾夫拉姆的硬繭位置不一樣。

「他是個小孩。差不多跟你……或者比你還小的小孩。當他從樹上摔下來的那個瞬間,我們剛好眼神交會。他很明顯不是士兵,是從某個村落帶來,射箭技術高超的獵人之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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