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視化的原生藝術(3/3)
咖啡館推理事件簿 4 休息中,咖啡的五種風味
——妳看得見在妳心中的藝術嗎?
——妳看得見妳的藝術了嗎?
站在畫前面的時候,我經常感覺到周遭世界的輪廓變得模糊。除了眼前的畫之外什麼都看不見,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藝術奪走。
但是,我可以聽到聲音。人的說話聲和車子的喇叭聲都聽得見,清晰地傳到腦里。
村治知道我有這種習慣。他不是只有聽我提過,而是在把還是朋友時也算進去的長達整整兩年的相處過程中,他曾目睹我變得不對勁的情景好幾次,可以從我的樣子判斷出我是不是正沉浸在那種感覺里。當我看不見周遭世界時,我的心會最深入藝術,變得鮮艷奪目。村治好幾次在察覺到那個瞬間時詢問我——妳看得見在妳心中的藝術嗎?因此我聽到的正是村治透實際對我說話的聲音。
我之所以去看原生藝術展,並不是因為村治鼓勵我去。而是他自己明明已經看過這個展覽一次了,卻說想一起去看,硬是把聽到這個展覽之後還是興趣缺缺的我約了出來。我們兩個人一起欣賞作品到一半,我在那幅用原子筆畫了小人的圖前陷入那種感覺,才會聽到村治詢問我的聲音。
素描上出現小人的那天也是一樣。現在知道真相後回想起來,村治當時大概是想確認我看到小人後有什麼反應,所以我因為不可思議的現象不知如何是好時,他便順勢表現出關心我的態度,陪我回到了我家。然後在我跟美空學姐講電話時不發一語地待在我身旁,並趁我看著攤開的素描本時問了那句話。
我們交往的期間,那種感覺也重複發生了好多次。當我沉浸在藝術中時,耳朵聽見了村治的聲音,眼睛卻沒看他。這讓身為男友的村治覺得很寂寞。明明聲音能傳進我耳里,卻被當成幽靈看待,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樣,讓村治難以接受,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打擾到我了。所以他才會對我提出分手。
「……凜,妳剛才說我們已經連情侶都不是了對吧?」
村治激動的情緒退去後,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又開口說話。期間美空學姐好幾次試圖從座位上站起來,但因為氣氛實在太沉重,所以最後還是錯失了離開的機會。她現在正啜飲著應該已經冷掉的咖啡,一副好像很難喝的樣子。
「嗯。我是這麼說。」
村治聽到我回答後,便往後把身體靠在沙發椅背上,保持著縮起下巴的姿勢繼續說道:
「妳知道我為什麼沒有說想複合嗎?」
我搖搖頭。我覺得就算真的知道答案,此時還是這麼回復才是上策。
「理由很單純,因為要是我們又變回情侶,我大概又會希望凜妳能看著我——和藝術沒有關係,就只是看著我這個人。喜歡上創作繪畫的凜的自己,跟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