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媽媽玩捉迷藏(3/4)

咖啡館推理事件簿 7 將方糖沉入悲傷深淵

她說得沒錯,所以我點點頭。

「就算妳是個很會睡的小孩,這樣還是睡太久了吧?就算假設外面的明亮天色代表的是日出時分,妳也等於是睡了一整晚喔。」

「不過,如果我很累的話,的確有可能會睡那麼久……而且我也不記得自己中間到底有沒有醒來過。」

切間似乎不太認同我的說法,但還是繼續往下說。

「根據英美里小姐的記憶,她只玩了短短五分鐘的捉迷藏。但在公園裡玩耍的小孩們卻在五分鐘內全都不見了,這一點又該怎麼解釋呢?」


「那隻不過是時間點的問題罷了。」下條駁斥道。

「但是帶狗散步的老爺爺還在啊。」

當我也表示相同意見時,切間語氣尖銳地回擊了。

「英美里小姐妳擁有優秀的視覺記憶能力,連當時發生的事都記得一清二楚對吧?但妳談到狗的品種時卻是這麼說的──不知道是柴犬還是博美。」

「這……我有點想不起來了,而且我是從遠處看見的,也有可能是因為這樣才難以分辨。」

「是這樣嗎?但我覺得柴犬跟博美在體型及毛皮觸感上都有很大的不同。」


「如果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事也就算了,不記得陌生人牽著的狗是什麼種類,本來就很正常吧。」

我覺得下條說得沒錯,但──

「如果是忘記或認不出狗的品種,還可以用這點來解釋,但妳卻記得那可能是柴犬或博美對吧?妳的記憶模糊地介於兩者之間,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喂,到底是哪一種?」

我狠狠瞪了一眼逼問我的下條,陷入沉思,但馬上就搖了搖頭。

「不行,我既覺得那好像是柴犬,也覺得那或許是博美。」


切間滿意地微笑一下,又舉出另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妳還說過,妳上車的時候,已經不覺得夕陽很刺眼了對吧?妳們在管理室里只躲了五分鐘,就算加上移動時間,大概也差不多只有十分鐘,太陽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下山嗎?」


「是因為那時剛好就是太陽下山的時候吧。」

切間聽到下條的問題後,反應很冷淡。

我不記得自己曾被蓋上毛毯之類的東西,但畢竟我連自己被下藥昏睡都沒有察覺到,對媽媽而言,即使蓋上了毛毯,要在我睡醒前把它收起來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不清楚優里女士的個性,既然身為丈夫的你這麼說,或許真的就是如此吧。至於其他問題,我也沒有足夠明確的證據,可以百分之百否定你的反駁。」

「等等,我不記得媽媽有喂我吃過葯。」

「我覺得她實際上應該不是整整十二小時都把女兒放在那邊不管……但是趁丈夫出差不在時與其他男人幽會,這本來就是時有所聞的事。她在幽會的時候不能帶女兒同行,這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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