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樂章 840回的煩惱(3/6)
龍樂團! 2 龍之坂商店街交響樂團的革命
「是啊。響介也見了是吧?真是一場精彩的演奏啊。」
七緒又像是在指認同犯一樣地指了指響介。雖說沒幹什麼虧心事,但響介總感覺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幸聽了,咬著嘴低下了頭,用至今最為細弱的嗓音說,
「我不知道你們是聽說了什麼……我和那個女人沒有任何關係。養我長大的是我祖母,不是媽媽。」
「聽說她偶爾才回來一次,是從你小時候起就這樣?」
響介不禁發問了。幸只是抿起嘴,猶豫一會兒後便一口作氣地說開了。可能她也是壓抑很久了。
「嗯……我自打懂事就被寄養在了祖母家。上中學的時候,那個女人就基本不回來了。但就在中學二年級的冬天,她又忽然回來了……說那天是什麼和爸爸的紀念日。」
響介和七緒不禁面面相覷。她說的和昨晚愛子說的一樣。當時他們以為愛子說的是她生下幸這個私生女後的那個結婚對象,原來就是幸的父親啊。
「我當時就信了……她一直說不知道我爸爸是哪個人,但那個女人其實是知道的。那天剛好是寒假開始……下雪的一月九號。所以我以為那天肯定是結婚紀念日或其他什麼紀念日,以為她來年的這天還會回來。」
說到這裡,幸頓了頓。也許因為是從未向他人吐露過的事情,她的語氣近似於告白,以往穩重的眼神也染上了無法言狀的色彩。
「但是第二年的一月九號,那個女人卻沒有回來。第三年也沒有。她第二次回來的時候……是我上高二的春天,那年的四月二十號。那個女人又說那天是和爸爸的紀念日。」
聽了幸的描述,響介不可思議地眯起了眼睛——愛子口中的那個與老公的紀念日到底是什麼?
幸長嘆一氣,自嘲般的移開視線接著說,
「那時候我可能又信了那個女人的話。不過,下次她回來時我就沒打算再見她了。因為麻煩祖母也不好……那時候我正好放棄了去大學。祖母告訴我說,那個女人會在盆節的八月十六號回來。理由還是那個什麼紀念日。」
幸說罷便輕輕搖了搖頭。雖然不太想相信,但愛子所說的那個每年日子全然不同的紀念日所指的……畢竟是男人癖很糟糕的愛子。幸大概也想到了這點,無奈地垂下肩膀說,
「說到底,她就是那種無可救藥的女人,反正全部都是和不同男人的什麼紀念日……我本來也不願意相信的。」
比如全都是不同男人的生日……這的確說得通。這時,一直抱臂默默聽著的七緒忽然開口了,
「原來是這回事。不過,小幸還居然能把日子記得這麼清楚啊。」
「……我一直有記日記的,是我打小養成的習慣,所以這種日子我都會記得。」
就是如此印象深刻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