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樂章 840回的煩惱(5/6)
龍樂團! 2 龍之坂商店街交響樂團的革命
距今九年前的秋天。對響介來說,那天只是毫無意義的過去的某一天而已。估計自己當時還在上中學吧,響介隱隱想。那一天對七緒來說估計也是一樣。七緒纏起雙臂,像是在最終確認什麼似的用力點一下腦袋說,
「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小幸也許知道。」
「也是……她好像說過她從小就有寫日記的習慣。」
所以她才會記得愛子所說的那些「紀念日」。如果是和小幸也有所關聯的事情,愛子行為怪異的理由也許就能真相大白了。不過,響介又開口說出了他至今未能釋懷的疑問,
「不過話說回來,就靠這點信息你就查出誰是愛子的丈夫了?小幸貌似也想知道自己父親是誰,也許會為了這個去見愛子,但是,這可不是你隨便說說就能折騰的事情哦。」
「我也不是有確鑿的證據啊,才不會憑臆測就去斷言別人出生之類的事情呢。所以我才說明天要去和小幸商量啊。」
七緒倍感意外的撅著嘴如此反駁道。響介理解她在這方面還算是有常識,所以也不是特意擔心什麼。但七緒瞥了一眼他還是一臉無法釋懷的樣子,關掉電腦又說,
「我反過來又要問你了,你真的是帝真音樂大學出來的?搞音樂的一聽『八四〇』這串數字就該想起什麼的吧?」
「八四〇?」
之前他也一直在思索這個所謂「時期」了,但這串數字對他來說還是很陌生。七緒倒退了一下輪椅,說著要去看一下會議室就又從走廊那邊離開了。
響介一邊目送她的背影,一邊漠然搜尋起了記憶……接著他恍然叫了一聲,把正好從茶水室拎著水爐回來的根津給嚇了一跳。響介也不做多解釋,站在位置上扶住了額頭。
刁難……七緒曾說過數次的詞。此刻他耳邊驀然響起的,正是在「御幸」酩酊大醉那晚,愛子最後用電鋼琴彈奏的只能稱作噪音的旋律。她說喝醉了更能彈出好音樂是一點沒錯,一直彈奏標準爵士的她,最後彈出了那首無法成曲的曲子。那首曲子可能跑不出雜學和笑話範疇,卻是真實存在的曲子。那便是作曲者自己作出「把同一段樂句重複八百四十次」這一奇怪指示的世界最長曲子。等響介想起那個做出這種胡鬧標註的作曲家的名字,才發覺整件事的蹊蹺。他獃獃地站在原地自言自語道,
「埃里克.薩蒂的怪曲……《刁難》。」
【譯註:《刁難》原名Veations,日本譯名為「嫌がらせ」。中譯名《煩惱》】
可是,幸卻沒有參加周日的全體排練。因為全體排練基本是自願參加的,不會特意追問對方為何缺席,姑且只好認為她是忙於打工。但那件事今天不和她說的話,明天就是周一休館日了。
「小幸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