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 給夏洛克·福爾摩斯的信(2/2)
貝克街少年偵探團 2 安斯沃思城殺人案
「證明她的推理是錯的?怎麼做?」
「當然是重新推理啊!」
「你打算實踐福爾摩斯先生的教導嗎?我不認為派得上用場。」
「才不會咧!他教了我很多事喔。不管多麼細微的事都不能放過,但不能只是看,還要用眼睛觀察。」
「這還用說嗎?還有呢?」
「要先好好調查證據再推理,不然先入為主的觀念就會誤導你,讓你錯失真相。沒有黏土就燒不成磚塊,沒有小麥就做不成麵包。」
「你討厭用黑麥做的麵包嗎?」
「黑麵包?我喜歡啊,但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只有白麵包才是這個世上的正確答案。」
他在說什麼啊?連恩皺起了眉,雖然不明白愛德華的意思,但如果要再問一次也令人火大。並且在他開口以前,愛德華臉上的笑容就像被人抹去一般的消失了,他冰冷地拒絕:
「我不接受你的提議,也不需要你推理。我已經做好假設,並進入證實的階段了。我只想和父親站在對等的立場談話而已,因此我需要拿到傳家之寶的寶石來當人質。」
「把寶石當人質?」
「就是黑薔薇。」
連恩眉間的皺紋加深。他完全看不出此話的前後邏輯。
愛德華像是在嘲笑這樣的他似的,冰冷地分析道:
「你該不會是誤會了吧?即使我父親是犯人,我也不會太驚訝。他具備了動機和手段,或許是屈服在傳承了數百年的漢米爾頓家的血統——守護家族名譽、榮耀,以及血脈的重擔之下了吧,愛情什麼的說穿了不過是一時衝動罷了。」
「這不是很奇怪嗎?與其殺人,還不如離婚算了。雖然離婚也是犯罪啦,但如果是國教徒的話就不是不可能的事了喔。就算審判和手續很麻煩——」
「沒錯,離婚很費工夫,因此會成為無法隱瞞的醜聞。殺人滅口就相對簡單得多了。」
「啊?什麼啊?」
「惡行終將敗露在人們眼前,雖然得用整個大地來掩蓋。」(注9)
愛德華朗聲念出不知哪一齣戲劇的台詞。接著他恢複了原本的語氣,說起他和父親之間的關係。聽起來似乎不像連恩和麥可的感情那麼好。
連恩指向窗外,但光點早已消失。他盯了好一會兒,那個奇怪的光芒卻再也沒有出現。
於是我偷偷來到兒童房。門是關著的,或許是因為您對我說過的疑點還回蕩在我耳邊的關係吧,我透過鑰匙孔往房裡偷看。
「搞不好是小偷喔。」
我振作起動不動就沮喪的心,提筆寫下了這封信。以上就是我所知的一切了。
當時城裡的人們一定都是這麼認為的吧?但他們錯了。嗯,是的。您才是正確的!
他看的不是剛才敞開著的窗戶,而是另一扇窗。若是在白天,透過那扇窗本可看到中庭對面的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