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3/7)
世界第一初戀 吉野千秋的場合 3
「那麼,說是大學時期的朋友不也沒錯。」
「嗯,話是不錯……」
雖說是系部不同但確實是在同一所大學。但是,吉野對於這種說不出的疏遠感到不爽。
就在吉野因為無法認同而在嘀咕的,被羽鳥一把拉了過去。
「我到是不介意說實話。」
「……」
對於突然而來的近距離,吉野倒吸了口氣。如此近的被壓迫著,吉野的心跳一直在加快。
「你是想讓我說實話嗎?」
「什……不……」
再加上臉的靠近,吉野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在感受到羽鳥氣息的瞬間,吉野反射性的掙脫開羽鳥,從他手腕里逃了出來。
「我去看裡面的房間!難道花大錢來的,得拍些資料用的照片!」
吉野一邊故意說些借口一邊向裡面走去,在像是中庭的地方有一個內置的露天溫泉。這個溫泉是不會有別人來的,完全被包下了,可真是極盡奢侈啊。
但是,也不能這麼單純的開心。
(這,這種場合,是不是應該和小鳥一起進去呢…?)
雖然這裡完全可以容納兩人入浴,但又不是大浴場。吉野試著想像了一下,血就一下子充到了臉上。
「不行不行!!」
看著吉野一個人在那裡折騰的羽鳥,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在幹什麼啊……」
「沒沒沒沒什麼!房間也都看了,接下來去觀光吧!」
被自己的想像弄得心情不好,開始喧鬧起來了。
對於對方伸出的手又不可能無視,於是吉野也就不情願的和他握了下手。就在那時羽鳥回來了。
「……沒辦法了,我去買票,給我在這兒等著。」
「不,沒有……」
這次不是羽鳥而是問向吉野。對於初次見面的人又不能明確的說討厭,能只說些客套話。
「果然是羽鳥,好久不見了。」
「真的假的?我一點都不記得。是同一個系的嗎?」
雖然冷淡但喜歡照顧人的羽鳥身邊,總會有人聚集過來。但感覺話多類型的到高中為止是沒有過。
「在這附近有美術館的。在那裡好像有我喜歡的畫的。想要去見一次實物。」
「嗯,別那麼說嘛。」
「是啊,我們都快是三十歲的人了。」
(戀人,嗎——)
「原來如此,一直有聽羽鳥提起過,原來是這樣感覺的人啊。」
「感覺背影有點像,就追來看看了。怎麼了?以前邀請你來溫泉時明明一點興趣都沒的。」
「這樣啊,那有沒有從羽鳥那裡拿到工作?如果有什麼用得到的地方請多關照。」
到剛剛為止還用敬語的高屋敷,現在已經完全變了。總感覺他的態度有些輕視自己,感到有些吃驚。
「啊?難道是羽鳥?」
正想要做自我介紹時,被羽鳥打斷了。
「你難道就是羽鳥的青梅竹馬?」
「那個,我叫吉野。」
(我可不知道那種事)
聽了羽鳥的話,高屋敷總算看向了吉野那邊。
(算了,反正煙火大會又不會跟著一起看的了。)
總覺得氣氛變奇怪了。當兩人的手分開時,吉野隱藏住心中的陰影變得開朗起來。
「不,也並不是那樣的……」
和高屋敷在旅店前分開了,但是在美術館裡一點都不開心。雖然這並不是自己最主要的目的,但是連在美術館裡想要盡量集中注意力在欣賞上都做不到。
「那個,我是不介意啦……」
對於認生的吉野來說,是不可能這麼簡單就和別人聊天的。正當吉野為該說什麼話而煩惱時,高屋敷先開口了。
……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
看著兩人關係不錯的樣子,吉野有些煩躁了。
「怎麼了?」
對於自己無意間說的話,羽鳥似乎有些煩躁地問過來。
說了些疏忽的話了,如果在這種時候再牽手的話似乎有些不太好。
回答這種事情不僅麻煩而且為了想要隱藏「吉川千春」其實是男人這點,所以除了親近的人之外,吉野都決定不告訴別人有關自己工作的事。
「真是不定性。就不能好好的坐下來喝杯茶嗎?」
羽鳥向美術館的窗口走去,所以就只剩下吉野和高屋敷兩人了。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也不是特別想看什麼,只是隨便逛逛。」
感到不公平,吉野有些不甘。吉野一人感到有些局促不安一步步的跟在羽鳥的身後。突然從身後傳來了聲音。
對於高屋敷的笑面吉野感到有些煩躁,但還是陪臉笑了。
「太好了,抱歉了我這麼厚顏。」
看見在握手的吉野和高屋敷時,羽鳥的眉又皺在一起了。
半認真的拒絕羽鳥之後,他就突然沉默了。看著只能稱為一臉不悅的羽鳥,吉野在內心裡嘆了口氣。
「那麼,頂多也只有在上公共課時碰過面。」
羽鳥婉拒之後就往前走了,高屋敷也跟了上去,接著吉野也追了上去,形成了一個奇妙的場景。
(總覺得,就小鳥的朋友來說還真是少見的類型……)
羽鳥立馬訂正了正在自我介紹的高屋敷。
吉野一邊說服自己道。而羽鳥則是一臉放棄了的表情。
「別那麼說嘛,其實我很閑。本來是來別墅玩的,但是同行的人有事先回東京了。這也太扯了。」
「啊,嗯。」
「久等了。……你們在做什麼啊?」
(為什麼會為這麼點事就不高興了呢……)
吉野回想起了在旅店裡的一件事,停住了腳步。雖然羽鳥說過他們的關係告訴別人也沒關係,這是不是在說想要做那種事情。
只是想要稍微問一下而已,為什麼要那麼不爽呢。但是,吉野怎麼也想不通。
「嗯,待會兒去也行,感覺有些累了。」
就在一邊看著導遊手冊一邊朝著美術館去時,和一對手牽手的男女擦身而過。
「不要一副老頭子的口氣,反正我們在這裡住兩晚的,有時間悠閑的。」
「我叫高屋敷衍。在大學時期經常讓羽鳥給我做飯吃。」
如果說是自己是漫畫家的話,大多數都會被問到在畫什麼類型的漫畫?筆名是什麼?掙得了錢嗎?之類之類的問題。
這樣狀態,這麼可能定下心來喝茶。連忙催促著羽鳥快點出發。
「我是在想小鳥是不是想要做那種事之類的。」
「那個,是像自由設計師一樣的感覺……」
「他和我們是同一個大學的,沒有見過嗎?」
「工作是什麼?」
其實並不是那麼想看。但是,想要稍微做一下心理準備。
「那就不要特意來問。如果你無論如何都想的話,我也不介意。」
「為什麼這種事要一一尋問,你想嗎?」
聽著高屋敷的提議,吉野感覺胸口處有什麼不好的感覺在躁動著。但是被羽鳥委婉的回拒了,吉野鬆了口氣。
「不是說要在晚飯前去大浴場的嗎?」
從他們兩的舉來看,應該是熟人。
會覺得有些臉熟是因為在同一所大學的關係。
「抱歉,難道你的邀請,我這邊也有人在的。」
「不用了!」
「總之,下次再見了。」
「——那麼,要去哪裡啊?」
「明明是你自己擅自來要的吧。」
當時還是大學生的吉野就出道了,因為是在連載快決定的時期,所以那時一直在煩惱是留在大學還是專心於工作。
「啊…」
「啊,抱歉,光顧著我一個人在講。」
回到房間後的吉野,有氣無力的躺在了榻榻米上。
「高屋敷」
勻稱的身材和下垂嫵媚的眼角吉野都有些印象,但卻沒辦法清楚的想起是誰。
「好了好了,別這麼說嘛。那個,我能不能也一起跟著去?還是會不方便嗎?」
「喂,我們快點去看吧!」
對於突如其來的提問,吉野嚇了一跳。
(感覺已經累了……)
(要說些什麼好呢)
(明明小鳥對我的事就知道的那麼清楚)
(『這樣的感覺』到底是哪種感覺啊。)
雖然這樣想著可吉野對自己是膽小鬼而無法說出口的事感到憎恨。
結果就是自己一個人在館內轉來轉去,但是也許是因為自己很久沒和別人接觸而且又是家裡蹲卻突然來到這麼多人的地方,吉野突然感到很累了。
「我和朋友來旅行的。歲數大了興趣也會變的。」
「不……」
對於想要結束談話的羽鳥,不要為何高屋敷就是纏著不放。
「接下來去哪?在這裡遇到也算是一份緣,這附近我就帶你逛一下吧。一些地方都不知道對吧?我知道哪裡有好吃的店。」
離吃晚飯還有些時間,而且自己也不想走動了。
(有點感覺像在哪見過……)
「不用了。」
吉野在一邊看著這兩人愉快的談話,感到一種疏遠感。明明剛才還是一臉不悅的羽鳥現在卻又是一副正經的模樣,這也是吉野不爽的原因之一吧。
雖說是青梅竹馬,但大多時候吉野都不明白羽鳥在想些什麼。
吉野想都沒想就說了在美容院里工作之類的人被問職業時所用的謊言。
羽鳥和高屋敷兩人卻一直在聊天,說一些近期界內里的事情。有些會暴露自己身份的話題吉野很難加入進去,當說些其他的時,吉野多數卻又不了解。
「是,是的。」
當時自己都已經是焦頭爛額的了,和羽鳥也有點疏遠了。所以當時羽鳥的生活情況,朋友的事自己都不知道。
「是請多關照時的握手。怎麼,你也想試試嗎?」
回頭看去,一個茶發,衣著時髦的男子站在那裡。正當吉野一邊納悶是誰一邊看向羽鳥時,羽鳥卻是一臉驚訝。
「不,這傢伙是文學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