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 發生在星期三之後的事情(6/12)

重啟咲良田 1 貓、幽靈及星期天革命

「我思考的不是部分,而是關於春埼美空的一切。不過硬要限定的話,就是你的思考與哲學吧。」

「我不是很懂哲學這個詞。」

「那就試著去查字典吧。雖然發現不懂的地方是明智,但放任自己不懂下去就是愚昧了。」

「愚昧有什麼問題嗎?」

這要看狀況而定。不過明智者的問題會少很多。而且我喜歡聰明的人。」

「我知道了。」

春埼點頭。然後對話到這裡就斷了。這對她而言,應該完全不會構成問題吧。若還有其他該說的話,只要直說就好,不然就保持沉默。這是非常單純的事情。

惠回到原本的話題。

「春埼,你應該是欠缺了什麼。」

「是哪方面有所欠缺呢?」

「以一個人來說,有所欠缺。」

「如果我是個有缺陷的人,那到哪裡才能找到完美的人呢?」

「完美的人——說得也是,或許根本就沒有那種東西。」

「我不懂。我是人類。而且完美的人應該有很多不是嗎?例如你就是其中一個。」

「你的確是人類。不過我認為以一個人來說,你欠缺了某樣東西。好比說即使只有半顆蘋果,也依然是蘋果對吧?但同時從整體來看,它也缺少了一半。我就是這個意思。」

惠回答完後,繼續接著說明:

「同樣地,或許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完全沒有缺陷的人。」

春埼有些疑惑地問道:

「如果全部的人都有所欠缺,那不就表示對人類來說,有所欠缺才是正常的姿態嗎?會不會其實是你所定義的人類,包含了太多不必要的部分呢?」

或許是這樣沒錯。不過惠搖頭說道:

下課鈴響,將惠的意識拉回現在。

「……這想法還真過分。」

「你經常來這附近嗎?例如上學經過之類的。」

「話說今天那個女孩子不在嗎?」

「沒關係,區區感冒,又不會死人。而且有點發燒反而比較好使用能力。」

「感情嗎?」

「所謂的活著,就表示隨時可能會死」——野之尾如此說道。之後她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嘴角露出微笑。不過因為被毛巾遮住,所以惠看不見她的眼睛。

在那之後,惠跟野之尾悠閑地討論起了「世界上最溫柔的話」。由於兩人都打從心底了解這是個無意義的話題,因此惠也能講出接近真心的話,讓他感到有些暢快。

看來野之尾的調查不怎麼順利。

「我有嗎?」

「……你昨天有看見那隻貓嗎?」

「……嗯,大概吧。」

「唉,並不是我這麼認為。」

「我知道。」

「有許多說法能表現你的特殊性。真要定義的話,我想就是『不會扭曲』吧。你並不具備正常人會有的思考或價值觀的扭曲——即使不能說完全沒有,但我想就算有也十分淡薄。」

「思,至少一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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