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apping/Goodbye is not an easy word to say
重啟咲良田 4 道別不是容易的事
兩年前
「我喜歡幫忙傳話。」
「我喜歡幫忙傳話。」
相麻菫用些微嘶啞的聲音說道。
八月三十一日,在雨中的公車站,淺井惠坐在她的旁邊。
少女像是在雨聲的另一端低喃地接著說道:
「無論是幸福還是微不足道的話語,我都想盡量幫忙傳達。」
惠無法理解相麻究竟想說什麼。
然而,由她放鬆地自然彎曲的手指,以及為了看向這裡而彎曲的脖子角度所構成的小小世界,讓人覺得非常舒服。
為了不破壞那裡,惠用平靜的語氣問道:
「如果傳話本身是悲傷的內容呢?」
相麻微笑。
那是自然、必然,又蘊含些微悲傷的笑容,彷佛氣泡從水中往上浮出水面消逝。
「那就多花點工夫在傳達方式上。如果那是應該被傳達的事情,就得透過正確的方法、使用正確的話語,來正確地傳達。」
微笑的她看起來像在哭,惠垂下視線。公車站屋頂滴下來的水滴,在水窪的表面彈起。
「即使如此,傳達之後還是會令對方感到悲傷。」
惠討厭有人悲傷。
「說得也是。不過,我相信那還是比不傳達好。若是只會造成悲傷――那種話一開始就不該被傳達。」
應該被傳達的話,是什麼呢?
到底有什麼話,是會讓人悲傷又必須傳達的呢?
坦白講,惠在躲避春埼。
相麻不在,他和春埼美空見面的機會也變少了。和不同班的女孩子見面的機會,原本就不多。
身為服務社社員,他接到第一份工作。
「總之,你要不要先坐下來?」
在那之後沒多久,她就死了。
「你怎麼知道?」
「我對存檔不排斥。不過,從一開始就不覺得自己能使用重啟。」
那隻貓是用某種柔軟的材質製成,用手指按壓會凹陷,擱置一段時間就恢複。
「坐著比較好嗎?」
兩人對上視線。這讓惠有點尷尬。但她一定完全不在意這種事吧。惠就這樣凝視著春埼的眼睛。
這同時也是相麻菫去世後經過的時間。
他並不意外。惠和春埼的能力在合作時,能發揮非常強大的效果,現在才被勸導人社,已經算太晚。
她的表情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這兩者有什麼差別嗎?」
――等重啟後,去和她見面吧。
――春埼正逐漸改變。她未來一定會從你身上學到許多情感。
挖個深深的洞埋起來,不讓任何人發現。
夏日的殘骸,緊抓著制服的下襬不肯放手。
希望少女也能有隻手機。
這兩個星期,惠的生活產生些許變化。
「嗯。應該是可以。」
雨持續下個不停。
樓梯的觸感堅硬。他用指尖「叩叩叩」地敲著那個表面,彷佛在為某人遲到而煩躁――惠此時的心境確實接近煩躁。他等待的人不會出現。無論再怎麼等,她都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