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apping/Goodbye is not an easy word to say(2/6)
重啟咲良田 4 道別不是容易的事
隔壁校舍傳來小喇叭的演奏聲,大概是管弦樂社在練習。惠對這首曲子有印象,但他不知道名稱,只記得旋律而已,那是一首既柔和又感傷的曲子。
春埼抬起視線。
兩人再度對上眼。
她開口說道:
「是你要我存檔的。」
「我?」
「是的,你叫我每三天就要存一次檔。」
惠記得,那是兩個半月前的事,他確實曾對春埼下達那種指示。
小喇叭的演奏聲中斷。彷佛是神明要讓惠聽見春埼美空的聲音,而將其他聲響抹去。
少女說:
「惠,請你指示我重啟。感覺只要有你的指示,我就能使用重啟。」
――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直接叫我的名字呢?
明明以前都是用全名,叫他淺井惠
惠不知為何,在意起那件事。
即使九月過了一半,蟬聲依然不斷。
下午五點
春埼美空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結果,淺井惠沒有下達使用重啟的指示。他將使用重啟的事情保留到明天。
考慮到今後的狀況,春埼還是能自行使用重啟比較好。需要指示才能使用能力這點,將來也許會造成很大的問題。這是他的意見。
春埼有點意外。
恐怕是被稱為情感的東西,在抗拒重啟。
淺井惠可能是排斥重啟的。
「你總是待在一個純白的房間里,面對兩個形狀完全相同的白色箱子。雖然必須打開其中一個,但你並不曉得哪個才是正確答案。」
春埼也不會因此變得能使用重啟。
她發現從相麻菫去世後,淺井惠就一直在迴避她。以前明明是他想要得到重啟,而春埼也明明決定要為他使用重啟。
惠稍微握緊右手,那隻手拿著被裝在帶子前端的貓咪。
惠看著那隻貓想著。
可是,情感拒絕這麼做。淺井惠討厭重啟。因為這個能力和相麻菫的死有很深的關聯。其實他根本就不希望重啟。
――我想悲傷嗎?
這個吊飾的帶子和假小貓,原本是各別不同的東西。帶子是他和手機一起買的。他儘可能挑了一條設計樸素的藍色帶子。
她還不想回家,感覺今天該做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重啟。」
春埼微微板起臉。
他希望春埼能恢複成依照自己意思使用能力的狀態。
「意思是對你而言,世界就是如此缺乏起伏。好比說兩個箱子各自漆了不同的顏色,那只要挑喜歡的顏色打開就好。如果箱子的形狀不同,那也能用形狀來當理由。不過在你面前的,總是兩個形狀完全相同的白色箱子。」
,所以,惠才會買條設計樸素的帶子,將鑰匙圈上的貓咪綁在上面。
春埼走在太陽下山前的深藍色天空底下。影子的色調會在這個時間變濃。春埼聽著自己的腳步聲,同時思考著。
――一定是因為這樣。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春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