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 然後,雪之下雪乃靜靜地揮手。(8/8)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 14
我在窗邊撐著臉頰注視她,她抬頭瞄了這邊一眼,將嘴巴湊近領口的麥克風。
『──看得見嗎?』
「──嗯。清清楚楚。」
『──是嗎?那你在哪裡?觀眾席?』
雪之下從側台探出頭,作勢四處張望。
「──上面啦。看上面。妳剛才不是往這邊看了嗎?」
我用非常苦悶的語氣回答,回到簾幕後面的雪之下微微駝背,肩膀在晃動。由於她沒打開對講機,麥克風收不到音,但我還是看得出她在笑。
不久後,雪之下帶著未完全收起的笑意,看向控制室。
『──不小心的,因為我不習慣抬頭看你。』
「──意思是低頭鄙視我就很習慣啰?是沒差啦,反正我也習慣被鄙視。」
『──你的奴性倒是挺值得瞻仰的。只是可能會看到脖子和肩膀酸痛。』
沒有大到會肩膀酸痛吧……我可不會說是什麼喔!
才如此心想,雪之下便投來兇狠的目光,握緊別在平坦的胸前的麥克風。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可以再說一次嗎?』
「什麼都沒說啦……」
我反射性地瞬間回答。前幾個字可能來不及被收音。
想起之前也像現在這樣,兩人隔著對講機講閑話,我不禁失笑。當時還有其他人聽到,害我丟臉得要命。
不過,現在應該只有我和她兩個人。
只要隔著足夠的距離,透過機器,以及無關緊要的話題,我們就能像這樣自然交談。這段對話甚至可以永遠持續下去。
唯有時間會為此划下句點。
雪之下抬頭看過來。
多虧如此,雪之下看不見我現在的表情。這麼滑稽的表情,哪能讓她看見。腦中的想像太過愚蠢,我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來。
在時差及距離隔閡下,參雜雜訊的單行道。
如同以前看過的舞台劇。
一色伴隨掌聲登場,聚光燈跟著她的身影移動。最後,光線的軌跡到達舞台正中央。
沒事啦。
『……一定要實現她的願望喔。』
雪之下連同領口捏緊麥克風,像呢喃般地說道:
最後的高潮後,尾聲的殘響逐漸消失,燈光跟著逐漸轉暗。來賓意識到舞會結束,離別之時就要到來,紛紛用掌聲、指笛及喝采迎接這一刻,場面一片歡騰。
肯定是因為這個關係,才讓我產生那愚蠢的想法。
想必這才是正確的距離感。
我從時鐘顯示的數字逆推結束時間,握住對講機。
音樂播完一個段落,來賓已經安靜下來,默默等待結束的那一刻。
『那個,比企谷同學……』
左舞台跟右舞台,一方抬頭仰望,另一方低頭俯視。
雪之下微微低頭,看不見她的表情。
我從熒幕上移開視線,再度將頭探出窗戶。
樂曲即將結束。
等會場的喧鬧平息,雪之下舉起手,對我打信號。
擴音系統顯示著音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