⑤ 颯爽地,平冢靜邁向前方。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 14
舞會按照預定時間結束,會場善後完畢時,天色已暗。
我離開曲終人散後顯得寂寥的體育館,走向主校舍的會議室。
舞會的相關人士都在那裡集合。
雖說是相關人士,其實也沒有那麼多人,主要是學生會、以雪之下為中心的工作人員、我和由比濱、來幫忙的運動社團雜工,以及平冢老師和部分家長會成員。
活動結束後,我們辦了一場只有相關人士參加的小型私人慶功宴,以慰勞大家。
眾人圍著擺滿輕食及飲料的長桌,排成一圈。
一色站在前方左顧右盼,確定每個人都拿到飲料後,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雪之下。
「雪乃學姐,帶大家乾杯吧。」
「我,我嗎?」
一色對困惑的雪之下點頭,默默施加「動作快」的壓力。她們兩人大眼瞪小眼,經過一番攻防戰後,雪之下輕嘆一口氣。
「那麼,恕我僭越……」
她心不甘情不願似的,苦著眉梢和嘴角,拿著紙杯向前一步。
然後,倏地抬頭,露出清爽的微笑。
「多虧各位協助,舞會才能順利舉辦。非常感謝各位。工作人員也真的辛苦了。希望這個舞會能成為本校的固定活動,明年也用這個方式為我們送別……乾杯。」
她一掃先前的不甘願,還頗有幹勁地講了一長串。眾人跟著喊乾杯後,我也稍微舉起紙杯,旁邊的由比濱輕輕把杯子靠過來。
「辛苦了~」
「嗯,辛苦了。」
我們幹了杯,卻沒有繼續交談……
剛才一起跳舞的事,讓我既尷尬又害臊,不敢直視她的眼睛。由比濱似乎也一樣,她只是小口小口地喝飲料,無所事事地滑手機。過沒多久,由比濱大概想到什麼,拍拍我的肩膀。
「對了,折本同學傳訊息給我,問之後有什麼安排。」
她「也」想,也就是說……
「……妳是認真的。對吧?」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不說一句話,反而表現得太在意剛才的事。話雖如此,我也想不到能化解尷尬的幽默話題。
雪之下的母親始終沒有應聲,默默聽到最後,「喀嚓」一聲收起扇子,眯細雙眼。
她帶著陽乃過來,雪之下將紙杯放到桌上,挺直背脊,彬彬有禮地低頭致謝。
陽乃輕描淡寫地說,母親的視線緩緩回到雪之下身上,雪之下的手指顫了一下。這個舉動顯示出她的緊張感。
雪之下對我說,我點頭回應。她輕輕舉起紙杯示意乾杯,我也跟著拿起杯子。
然而,既然是學校辦的活動,氣氛不會像今天輕鬆自在。她將以教師的身分,我則以學生的身分莊重道別。僅此而已。
這場舞會是為即將離開學校的人策劃。畢業生自不用說,平冢老師應該也有資格。聽我這麼說,平冢老師輕輕聳肩。
雪之下咕噥道。陽乃表現出疑惑的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