⑤ 颯爽地,平冢靜邁向前方。(2/5)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 14

她明明面帶微笑,這種說法卻只感覺得到惡意。

「……為什麼要問我們?」

由比濱勇敢地瞪著她。雪之下握住由比濱的手,大概是反射性的動作。殺氣騰騰的氣氛,害我也下意識警戒起來。

面對他人的敵意,陽乃仍舊不為所動,用一如往常的輕快語調,直截了當地說:

「至少我還沒接受。」

「……咦?」

我忍不住發出聲音。我張大嘴巴的模樣,八成滑稽到不行。陽乃像在嘲笑般吐出一口氣。

「我不能認同。」

講出這句話的,無疑是雪之下陽乃。

不過,那或許也是其他人抱持的想法。

原本打算永遠沉積在心底,任它沉睡,腐朽的些許疑念,如今化為實際的言語。如同被說中心事的錯覺,奪走我反駁的力氣。

不曉得陽乃如何看待這段比任何言詞更有說服力的沉默。她用明亮的聲音補上一句:

「啊,別誤會。老實說,我根本不關心家裡的事喔?我又不是特別想繼承家業。」

「那……」

雪之下的話只講到一半。她的視線前方,是陽乃的冷笑。陽乃掛著笑容,接著說道:

「可是呀,我一直受到那種待遇,哪能一下就服氣呢?自己死心之後,一直妥協,讓步到現在,然後變成這個樣子……不覺得要接受挺難的嗎?」

雪之下帶著困惑及悲慟的表情,咬緊牙關,垂下頭,用比平常還要稚嫩的語氣低喃。

「……為什麼,事到如今才講這些?」

「這是我要說的吧……雪乃,為什麼妳現在才說那種話?」

陽乃用安撫的口吻,說出告誡般的話。她的語氣帶有強烈的悲傷。我第一次看到雪之下陽乃扭曲的表情。

「對對對,所以超開心的……不過也有難過的回憶、討厭的回憶、辛苦的回憶,因為我們都在做奇怪的事。」

不過,在走廊上走沒幾步,步伐就開始慢下來。

在鴉雀無聲,開始變得寒冷的凝重氣氛中,雪之下低聲說道:

我沒有理一色,快步離開會議室。

「最後的工作,也告一段落了。」

這時,急促的腳步聲混入其中。會議室大門開啟時,我們同時望向門口。

「……不過,也有更多愉快、開心的事,是一段讓人再喜歡不過的漫長時間。」

「奇怪……」

溫柔的聲音使雪之下抬起臉。我也為她真摯的表情看得出神。

告誡自己已經夠了,讓它結束吧。

一陣著急的聲音叫住我,袖口也被輕輕勾住。

「……可是,我覺得她今天有點認真。二十年來的時間,就是如此沉重。」

聽見她們倆說的話,我也輕輕頷首,用不著特地說出口。

我杵在原地。無處可歸的聲音化為嘆息,我下意識地仰望天花板。

這件事不宜隨口矇混過去。這點小事連我都明白。因此,我能做的只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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