⑦ 心意,透過肌膚的溫度確實傳達過來。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 14
至今以來,從今以後,我從來不會圓滿解決問題,總是將不快的餘韻強加在其他人身上。
老實說,我的內心也隱約察覺到,是不是有其他做法。我不是不知道更單純,更簡單,沒有後遺症,誰都不會不愉快的解決方式。
可是,我無法從憑一句話、一個做法就能改變的事物上看到價值。
倘若能靠微不足道的一個小動作輕鬆解決,豈不是否定那些苦痛、苦惱、懊惱,證明它們只是那種程度的存在。
對當事人來說,痛苦、煩惱根本沒有別人說得那麼簡單,而是生與死的抉擇。只用一句話帶過去,未免太不誠實。
倘若一句話就能改變──
自然也會因為一句話又被推翻,之後卻再也無法挽回。
因此,我才老是用這種方法。老是魯莽行事,弄得遍體鱗傷,祈禱那是唯一的手段。
我能做的事情有限。即使盡了全力,依然有一堆怎麼樣都無法觸及的事物。
所以,我決定拿出全力。
說是傲慢也無所謂。若要追求無論如何都不會毀壞的真物,不用盡全力扭曲,粉碎,傷害,藉此確認,我八成不會相信它的存在。
再說,我這種人做得到的事並不多。就算把手上的牌全部打出去,也造成不了多大的影響。
手段、棋子、手牌都沒多少可用的,大多數的情況下總是束手無策。
目前我所能做的,頂多只有一封簡訊、一次下跪、一通電話。
如此一來,才終於掌握一條線索。
儘管不是唯一的手段,也不是什麼聰明的手段,總比坐以待斃來得好。
星期一,發還考卷的第一天放學後,我在教室盯著手中的手機。熒幕上是打著「總武高中海濱綜合高中地區聯合舞會,今春開辦!」名號的活動網站。
理應已經消滅的假舞會計畫,仍在不為人知的地方活著。
不。是我硬讓它復活的。
我趁昨天傳簡訊給海濱綜合高中,扯大謊告訴他們舞會案得到許可,接著再殺到遊戲社,用下跪攻勢拜託他們更新還沒刪除的假舞會網站。
我也用細若蚊鳴的聲音回答。老實說,我也不覺得這種程度有辦法說服她。
我大放厥詞,一副眾所皆知的態度。
同時,我環視接待室,搔著臉頰傻笑。
「妳覺得玉繩他們會接受?依照那群人的個性,要是妳不試一下就說不行,他們準會要大家一起思考可行的方法。」
「比企谷……」
在雪之下的母親眼中,聯合舞會只是讓真正的目的──總武高中舞會成案的棄子。她立刻看穿這一點,在這個前提上同意我拙劣的交涉,主動讓步,還特地說服那些啰嗦的家長,讓他們閉上嘴巴。
平冢老師站在門口,帶著有點困擾的表情對我招手。
「可是啊,對方會同意嗎?」
我將蜷曲的背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